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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hind the Mask(31-35)

,每一次踏

    步都让我感受到强烈的刺激与折磨,但是只要我一停下来时就会被拍打臀部并且

    乳头紧束,大概只走了一公里左右我已经感觉到两腿开始发抖、满头大汗、全身

    闷热,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完成这个5公里的路程。画面里没有时间显示,我

    完全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能像匹马一样不停地被鞭斥着往前迈进。

    又走完了一公里后,我几乎放弃了,我整个人腿软无力地被固定在圆柱上喘

    息着,整个身体只依靠被绑在圆柱上的双手、项圈和胯下的排泄装置支撑着,我

    的两眼也哭得红肿了,只是在外面的湘妤和雨荷完全不晓得发生了什幺事,我的

    泪水也被汗水给混淆了,啜泣的声音当然也被口腔塞和面罩给屏蔽。臀部后方的

    圆拍每隔一分钟就在我的屁股左右两边轮流拍打着,虽然我感觉到屁股传来火辣

    的感觉但也无能为力,乳头的紧束和拉扯当然也持续着,但在我的体力恢复前是

    不可能继续往前踏步了。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不知道多久,设备似乎检查到我的状态已经无法持续训练,

    于是暂停了训练模式,我看见画面上的立牌消失了,屁股的拍打和乳头的紧束拉

    扯也停止了,画面换成了一个像是马厩的样子,我感觉到口中传来了清水的味道,

    赶紧用力吸吮着口腔塞来补充体力和水分。这时候我也发现尿道传来了震动的感

    觉,或许之前早就已经开始震动了,只是我专注在原地踏步上没有发现,过了好

    一阵子当尿道传来次电击的刺痛后,我害怕地想着该不会要持续到Enforce

    阶段才能排尿时,就发现膀胱的压力开始降低了,排泄装置已经让我开始排尿,

    原来只要到Arm阶段时就会自动启用排尿功能,只是无论如何我得忍受次

    的电击惩罚,不过总比一直被电击来得好。

    趁着进食装置提供清水的补充时,我尽可能地喝下我所能喝的容量,也不在

    乎之后是否会让膀胱很快地再次涨满,经过刚才的训练后我感到非常口渴,不过

    就在我还没满足时,口中的清水停止供应了,眼前的画面又回到了训练模式的场

    景,路旁的立牌现在显示着2.3KM,原来刚才我一共才走了2.7公里。经过刚才

    的休息后我的体力也恢复了一些,开始继续踏步完成我的训练目标。这段时间里

    不断地走走停停,屁股和乳头也不时地被这台设备给虐待着,我依旧是夹杂着泪

    水与汗水持续地完成训练,最后当看到路牌的显示变成Mar时,我整个

    人几乎是瘫软的状态,垂挂在平台的圆柱上。

    湘妤和雨荷看到我虚脱无力的样子很为我担忧,还打了电话给高医师确认我

    的状态,高医师听了湘妤的描述后胸有成竹地跟她们保证我的状况绝对没问题,

    要她们不必太担心,于是雨荷只好每隔一小时来看看我的状况,湘妤则是想到就

    来看看我,不过每次都发现我只是不停地在踏步后,就渐渐习惯了这个模式,偶

    尔看见我被拍打屁股时,还在一旁偷笑着。湘妤大概没想到之后她自己也来训练

    时会有这样的窘境。

    完成5公里的训练后,有很长一段休息的时间,我只能站在原地将背靠在圆

    柱上歇着,我也试着放松双腿让身体的重量靠胯下的排泄装置支撑,只不过这样

    让我的阴部经过长时间的踏步刺激后变得更加难受,所以只好又勉强用痠痛的两

    脚交互支撑站着,画面里的天色似乎会随着实际的时间而改变,因为我发现天空

    开始变成了黄昏时的景象。当天色渐渐变暗之后,我发觉口中开始出现营养液的

    味道,大概是晚餐的时间到了,进食装置开始给我喂食营养液,我只能被动地配

    合用力吸吮着口腔塞来摄取,这是我唯一的食物了。

    进食完成后没多久,我最不想看见的东西又再度出现了,路旁的立牌又显示

    着Mar,我看着画面里满天的星空无奈地流下眼泪,开始抬起膝盖再度

    进行着原地踏步,我踩着高跟鞋的两脚已经完全麻痺,仅凭着意志力在支撑,过

    了许久我感觉到尿道塞又开始震动了起来,想必是尿液再次累积到一定的程度了。

    阴部装置的刺激勾起的性欲最后变成了我的原动力,我仅能靠着不断高升的性欲

    来对抗全身的疲累。

    终于当我再次又看到路旁的立牌变成Mar时,我感动地哭了出来,

    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达到了,再次完成了5公里的训练,照惯例设备又自动启用进

    食装置让我补充了清水,突然我感觉到腹部开始有了压力,我试着收缩了一下肛

    门,果然直肠栓的底座变成了有弹性的样子,我也跟着反覆收缩括约肌来加速浣

    肠程序,接下来的时间一直都没有其它变化了,眼前的画面也维持在马厩里的景

    象,我祈祷着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可以让我好好地睡一觉休息。

    浣肠完成后等待排便的这段时间,我疲累地闭上了眼睛休息,竟然也就不知

    不觉地用这样站着的姿势睡着了,直到肛门传来电击的刺痛感将我惊醒后,我才

    发觉自己正跪坐在地上,尽管双手还是被紧绑在背后,但是圆柱的高度自动降低

    了,让我的双腿可以叠坐着。我开始被强制着做排便的动作,同时也看着满天星

    空猜想现在的时间是什幺时候,排便的同时我也发觉尿道和乳房持续在震动,原

    来刚才的我已经累到就连直肠栓和尿道塞甚至乳房在震动时都可以睡着了。

    终于完成了排便后,我也不管尿道塞还在震动,就保持着一样的跪坐姿势靠

    在圆柱上睡觉,因为我明白这台设备是不会给我像床一样的待遇可以躺着睡觉,

    湘妤和雨荷一开始发现我必须这样直立着身体睡觉时也很讶异,但更让她们惊讶

    的是我竟然也真的就这样睡着了,不过等她们两个真的自己来完成训练时就会明

    白,我现在为何可以连站着都能睡觉了。

    当我被尿道电击的刺痛给唤醒时,眼前画面里的天空已经变成了日出前浅蓝

    泛白的景色,排尿完成后我想继续补眠却发现精神和体力已经恢复无法再度入睡,

    然而昨天站立了好几个小时的双脚还是持续痠痛着。当天空终于整个变成碧蓝的

    颜色后,我突然发现圆柱开始往上提高将我整个人拉起,胯下的排泄装置也顶着

    我的阴部撑起我的身体,我试着用穿着高跟鞋依旧痠疼的双脚站立起来,接着进

    食装置开始往我口中注入我的早餐,只是令我讶异舌头上尝到的并不是营养液而

    是另一种特别的味道,我马上便意会过来了现在口中的液体竟然是自己的乳汁。

    (33)

    虽然这阵子偶尔早上起来会帮湘妤和雨荷她们两人哺乳来解除瑜珈紧缚,因

    此尝过她们两人的乳汁味道,但因为无法自行哺乳所以从未尝过自己的乳汁,现

    在可说是次知道自己的乳汁是什幺味道了,跟湘妤的有点像但稍微浓厚了一

    点,相对来说雨荷的乳汁味道是我们三人之中最清淡的了,喝起来也是最舒服的,

    湘妤的乳汁总是有股微甜味,而我自己的乳汁却是除了甜味之外还带有点微酸。

    乳汁喂食完毕之后,就停止了进食的程序,也没有补充清水的动作,同时乳房的

    震动也停止了,看来储存的乳汁已经都被自己给喝光,虽然现在口腔里还残留着

    乳汁的奶腥味,也只能慢慢随着口水分泌来淡化了。

    接着眼前的画面又变成了大草原和小路,路旁的立牌又出现了Mar

    的标示,我不情愿地大吼一声,虽然只是隔着口罩传出唔唔的声音,无奈地开始

    抬起仍然痠痛的两腿原地踏步,因为两腿已经开始习惯痠痛了,原本被忽略掉的

    其它感觉开始变得清晰,像是阴唇每次抬起大腿时就会被拉扯的刺激和疼痛,以

    及乳尖被紧束往前拉时乳房下侧也跟着被罩杯内侧的小突起给压迫所产生的不适。

    不过除了这些令人痛苦的感受之外,也是有一些让人享受的快感,像是肛门口跟

    直肠栓底座的三角圆弧状物体不断地来回转动摩擦,阴道棒和直肠栓在体内的摆

    动隔着腔壁互相按摩着,都让我一直维持着高涨的性欲,只可惜阴蒂那里却没有

    任何的刺激可以让我达到高潮,尽管尿道塞震动时会给我一丝希望,但最后往往

    只是让我更加地处于痛苦与快感的夹缝之中。

    「姊,这周末你要不要跟我和雨荷三个人一起在那台设备上做训练啊?」湘

    妤和我趁着午休时间一起溜出了公司到附近的咖啡厅喝杯饮料,我们找了个隐密

    的角落位置,用浣肠喂食器边喝着拿铁边聊天。

    「你还敢说呢!上礼拜整整两天都在那台Enduraraining设备上度过,

    我的两条腿都快废了,星期一差点没办法走路上班」我一想起那两天不停地抬腿

    踏步,走了30公里的路程,现在仍然心有余悸,一直到今天大腿和臀部都还有点

    痠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训练完的后遗症,现在我每走一步就明显地感受到肛门

    和阴道的括约肌紧夹着直肠栓和阴道棒,原本阴部的分泌物也变得了,到了

    下午我就得更换一张新的卫生棉。

    「我哪知道那台设备的训练会这幺严格,再说你不也是顺利地完成了吗?现

    在人看起来也好好的呀!」湘妤不死心地想拉我一起做训练,还不停地用点数可

    以加倍的方式来诱惑我,不过这礼拜的行程我早已有安排了,而且对我来说是非

    常重要的。

    「不行,你忘了这周末是什幺日子了吗?我得要去看他。」想起了至今仍然

    躺在床上的沛海,我的心头又揪了一下,尽管我每天都祈祷着他能够苏醒过来,

    但每个月去探望他的时候却一点进展也没有,雨荷后来不忍看见自己哥哥变成植

    物人的模样,也渐渐少去探望他了,大概两三个月才去看一次吧,有时候还是我

    一直拜托她才愿意跟我一起去,但每次去都是红肿了双眼回来,我们脸上现在唯

    一能画的眼妆也都哭花了。

    「对齁,那我们就自己先试试看啰,你还是去陪陪姊夫吧」虽然我跟沛海并

    没有结婚,但湘妤早已把他当作是姊夫来看待,因为他明白我的心不曾动摇。

    「反正我已经跟你们讲过那台设备在Exercise模式下训练的方式了,你就先

    担心你自己的大腿和屁股吧」我对着湘妤笑着说,她到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说自己绝对没问题的。

    星期六早晨用完餐后,我换上一席水蓝色的连身长裙准备去安养院看沛海,

    出门前我跟着湘妤和雨荷一起到书房里,看着她们同时进入那台设备准备开始一

    天的训练,湘妤和雨荷把各自的服装功能都调整到符合条件需求的设定后,一起

    将手机给插入中央平台上的插槽里,然后选好要进行的项目跟天数,接着两人就

    分别站上标示着湘妤和雨荷的台阶上,设备的初始化程序紧接着开始执行,几分

    钟后我看见她们两人开始抬起腿来踏步了,刚开始两人也不时地轮流被拍打屁股

    呜呜地叫喊着,我看着会心一笑确定一切就绪都没问题后便离开家里。

    开着车一边想着现在湘妤和雨荷已经到了哪个阶段另一边却想着今天见到沛

    海是否会有什幺改变,毕竟这几个月来沛海的病情已经稳定了,身上的伤口早已

    痊癒,然而最重要的-他的灵魂却仍不知流落何方。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来到这

    个遥远却熟悉的地方,我的心情开始沉重了起来,我明白期待愈高失落愈大。这

    间安养院因为远离市区所以环境清幽,当初沛海的父母选择这里除了优良的设备

    资源与医护人力外,也希望这样的环境可以对他的复原有所帮助,只可惜事与愿

    违。

    「您好,我是来探视0927号房的夏先生」我拿出了证件递给柜台的值班护理

    师,她微笑着帮我申请了进出管制卡,然后交给了我。

    「一样是待到明天对吗?需要为您准备餐点吗?」这位小姐看起来刚到不久,

    她看着电脑记录知道我之前总是待到周日下午才离开,却不晓得我一向是不用餐

    的。

    「是的,我会在这边过夜,请帮我准备一件毯子就好,餐点就不用了我会自

    己处理」告诉她我的需求后,便拿着卡片转身走向沛海的房间,这时听见后方的

    柜台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原来是刚才那位护理师正在跟资深的同事询问我的事

    情。我好奇地在一旁的杂志架停下脚步,假装在挑选要看的书籍,偷听看看她们

    在说些什幺。

    「学姊,刚才那个穿着浅蓝色洋装的女仕好奇怪,为什幺戴着白色的口罩啊?」

    新来的护理师拿起文件一边整理着一边问一旁的同事。

    「唉呀,听说她是那个帅哥的未婚妻呢,每个月都会来探视一次,也算是深

    情了」资深的护理师说完叹了一口气。

    「喔,原来是那位院里最年轻又帅气的男生,可惜了因为车祸变成一个植物

    人」新来的护理师点点头说着。

    「是呀,不过这个廖小姐人很安静话不多,每次来都是简单地换个证件就待

    在院内,整个周末推着轮椅陪着他到处逛,虽然看起来有点孤僻,不过其实人还

    不错挺客气的」资深的护理师讲到我时,我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只是她的穿着蛮特别的,白色的口罩跟白色的长筒靴,看起来有股说不出

    的优雅与魅力」新来的护理师似乎对我的服装很感兴趣。

    「呵呵,她每次来都是这样的装扮,有时候还会换成黑色的喔,只是我也没

    看过她脱下口罩的样子」资深的护理师摇摇头笑着说。

    「该不会也是因为车祸时脸上留下什幺疤痕之类的,所以才一直戴着口罩吧,

    看她证件上的照片其实挺漂亮的呢」新进的护理师拿起了我证件端详着。

    「或许啰,反正看她每个月都来探望,虽然只是未婚妻但这年头还有这样不

    离不弃的女生也不多见了」资深的护理师悠悠地说着,我听了之后心里也是五味

    杂陈,于是随意拿了一本杂志就转身离开,不想继续听下去了。

    到了沛海的病房里,看见他依旧俊俏但略显憔悴的脸庞,我伸手轻轻地抚摸

    着他的头发,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心里对他说着「我来看你了,起

    来跟我说说话好吗?我好想你!」沛海安祥地闭着双眼,我叹了口气在一旁的椅

    子上坐了下来,握着他的手像之前一样,将这段日子以来的生活点滴一五一时地

    跟他说,像是上个礼拜在那台Enduraraining设备里被折磨的训练过程,把

    自己所有的苦衷和心事都跟他倾诉,希望他能听见赶快醒来陪我。

    中午我拿出了自己带来的鸡汤,跟护理师借了专用的灌食器,透过装在他身

    上的鼻胃管喂他喝下,然后自己也用浣肠喂食器喝了一碗,在进食的时候我和沛

    海可说是类似的方式,只不过他是被强迫的而我是自愿的,至少这样的进食方式

    是目前我们彼此能够互相连结的共同体验。喝完鸡汤后我借了一张轮椅,请之前

    那位新来的护理师一起帮我将沛海安置到轮椅上,跟她道过谢后我就推着轮椅带

    着沛海到院外的四周逛逛。

    安养院的周围原本就是一片树林,院方也开闢了一条步道绕着这附近一圈,

    每次来我都会带他走过一遍,一方面是这条步道较少行人往来所以也特别幽静,

    另一方面是让我想起了以前在湖畔的小木屋度假时,他推着被瑜珈紧缚的我走在

    林间小路的情景,那段时光已成为我此生难忘的美丽回忆。我也曾许下愿望,如

    果沛海可以醒来,我愿意这辈子都穿着这套服装,让他带着我到处游山玩水,就

    算是被紧缚着也没有关系,只要他能醒过来就好。

    用过晚餐之后收拾完灌食的器具,我请护理师帮我准备乳液和消毒水,然后

    到浴厕里拿了毛巾和一盆热水,自己亲手为沛海擦洗身体,虽然这是一件累人的

    事情,但这也是我目前能够为他所做的少数几件事情了。解开沛海身上穿着的衣

    服钮扣,露出了他消瘦的身躯,我怀念那曾经厚实的肩膀和胸膛,于是我弯下腰

    侧着脸,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见了和缓的噗通噗通心跳声,至少我能肯定他

    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将沛海的上半身都擦拭干净后,我接着将他的裤子往下退,为了方便照顾沛

    海并没有穿着内裤而是尿布,于是我撕开尿布直接露出了他的阴茎,虽然因为面

    罩的关系我闻不到尿骚味和屎臭味,但尿布里的汙渍告诉我该更换了,于是我将

    脏汙的尿布给抽出包好然后拿到浴厕里丢,再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片新的尿布,用

    毛巾将沛海的阴部和臀部给擦洗干净后洒上一点爽身粉,然后换上新的尿布。接

    着我擦洗着他的双腿,沛海的脚底因为长时间未行走,皮肤跟婴儿一样细嫩。擦

    洗完身体后,我拿起指甲剪帮沛海修剪手脚的指甲,过了一个月指甲又长长了不

    少,平日护理师都会帮忙刮胡子,但是指甲通常会被忽略,所以我每次来探望时

    就顺便帮他修一修。

    过了晚上九点,大部分的护理师都下班了,只剩下留守的轮值人员,我只好

    拜托警卫帮我把沛海移到轮椅上,让我可以带他出去吹吹晚风看看星空。安养院

    的后方有个小小的池塘,春夏之间常常有萤火虫出没,虽然现在这个季节没有机

    会看到,但蝉叫蛙鸣总是有的。顺着池塘边的小径走着走着,高跟鞋内的脚跟底

    下那些凸起的圆珠让我开始觉得有些疼痛了,加上下午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

    大腿的肌肉痠疼也还没完全消退,不过我感觉到踏步训练让我的耐力增加了,以

    往可能在下午的那段路就得休息个好几次,今天算了算也才休息了两次而已,甚

    至晚上都觉得还有力气可以带沛海出来透透气。

    我找了一张长椅坐了下来喘口气,看着沛海侧着身体倚在轮椅上,低着头像

    是在沉思一般,突然觉得有股伤感涌上心头,曾经我们两人肩并着肩在山腰上看

    着夜景的回忆,而现在却只有我自己孤单地看着稀落的星空以及倒映在池塘水面

    上的月光。我想起那最后也是唯一的一次,沛海在夜空下与自己缠绵的那晚,将

    我从女孩变成女人的时候,心情也跟着激动了起来,我叹口气心想现在也只能自

    己来帮沛海宣泄,却不晓得他是否能感受到我的热切欲望。

    回到病房后我请警卫帮忙将沛海搬回床上,安置好后我拿了一些带来的水果

    答谢他,等警卫离开后我便将房门锁上,然后准备开始我的私密治疗程序。其实

    这是之前来探望沛海时偶然发现的小秘密,有一次在帮沛海擦洗胯下时用手套弄

    着阴茎上下擦拭,他的小弟弟竟然就慢慢地勃起了而且坚挺着,顿时让我害羞地

    不知该怎幺办,幸好过一会儿没碰触后又自动消退了。起初我也觉得很神奇,后

    来询问过高医师才知道,只要相关的神经没有受伤就算昏迷的人还是可以勃起和

    射精的,国外有些植物人就是用这个方式来做人工受孕的。

    虽然知道这样做对沛海很不公平,但至少自己也是跟他论及婚嫁的人,让我

    占有他的一点味道应该不为过,况且沛海一向最喜欢我为他口交了,相信就算他

    醒来后知道了也不会怪罪我才是。「不,如果他能够醒来的话,就算怪罪我也没

    关系。」我在心底自我安慰着。

    将空调的温度升高了一些后,我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目前只显现出束

    腰和长筒袜的连体紧身衣还有那交错缠绕在身上的绳网,接着将沛海的裤子退下

    拆开尿布后,我用戴着手套的双手开始轻轻地在沛海软塌的阴茎上套弄着,没几

    下子沛海的阴茎就矗立在我的眼前,我赶紧将口罩给脱下抽出插在喉咙中的口腔

    塞,然后用沛海的阴茎来取代,熟练地开始用嘴唇和舌头吸吮着他的龟头。每次

    在帮昏迷的沛海口交时,我多幺希望能看到次在小木屋我偷偷帮他口交时,

    他突然醒来对着我微笑的样子。可惜每次我的期待总是落空,只能带着沛海的专

    属味道陪伴他入睡。

    其实这是个令人觉得空虚的索求,毫无动静的沛海只有在射精时会抖动一下

    身体,我只能落寞地将他的精液全数吸出,然后舔干净他的阴茎,最后戴上口罩

    将他的味道暂时保存在自己的口中,做为一种思念的替代方式。也许旁人很难理

    解吧,但这就是我自私的爱,这是我和沛海之间的默契,不管他现在是昏迷的或

    是清醒的,那熟悉的浓厚腥臭味,让我感觉自己仍然被他所拥有着,是他这辈子

    的唯一与最爱。

    在沛海射精完后我将阴茎慢慢地吐出时,眼角瞄见了沛海的手指似乎抽动了

    一下,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我惊讶地抬起头来,也顾不得口中仍然含着

    他的精液,马上将Speaking功能改成Voice的设定,含糊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可

    惜终究是老天爷开的一个玩笑,沛海仍然没有醒过来,但我确信自己刚才并没有

    看错,沛海的手指是有抽动的。我戴上口罩后把Speaking功能又改回Silent设定,

    然后把沛海的尿布和裤子穿上,接着穿回自己的衣服。我的心里如同口中充满精

    液一样充满了希望,沛海一定会醒过来的,只要我继续为他口交,总有一天会唤

    醒他的。

    隔天早上醒来,我想起自己作了一场好梦,梦见了我在瑜珈紧缚的时候帮沛

    海口交,不过现在穿着的这套服装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是一场梦罢了。口中还残

    留着许多昨晚帮沛海口交后的精液味道,我吸吮了几下口腔棒想像着那是沛海的

    阴茎,幸福地握着沛海的手跟他说声早安,然后到浴厕里排尿顺便浣肠,趁着护

    理师来巡视之前我把这些琐事都整理完了。喂食完沛海的早餐后我也用浣肠喂食

    器喝完了带来的营养液,然后像昨天一样又推着轮椅带他出去散散步,一路上遇

    见了几位常来探视亲人的家属小聊了一下,从他们的眼神里我总是能看见一股惋

    惜。

    我看看时间想起了待在家里的湘妤和雨荷,她们的训练时间应该快完成了,

    不知道她们的感想如何,会为了能够高潮而继续接受那设备的训练吗?对我来说

    最完美的高潮已经被沛海给占据了,少了他的存在高潮似乎只是一种点缀,像现

    在这样持续高涨的性欲反而更让自己觉得享受,虽然称不上舒服却有种无法言喻

    的安定感,不晓得是自己对这套服装产生的依赖还是对沛海的爱意坚定不移。我

    总是认为这套服装是沛海给我的守护,尽管他现在是昏迷着但依旧陪伴在我的身

    旁,紧缚的绳网是他的拥抱,口腔塞、阴道棒和直肠栓都是他的分身,与我无时

    无刻共存着。

    自从上个礼拜湘妤和雨荷做完双人训练后,这个难得的连续假期湘妤竟然不

    打算出去玩,而是要求我和雨荷一起来做长达三天的训练,湘妤说这个训练让她

    和雨荷的性欲再也无法降低,现在每天都想着要赶快累积MasturbatePoint点数

    来启用asm功能。我能理解她们的感受,这个踏步训练刚开始的确是很难受的,

    但后来却变成一种持续性的刺激延伸到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每天正常的走路时也

    都会带动阴部的刺激,加上Speaking和Hearing功能的Voice和Listen设定启用

    时,乳头和阴蒂紧束更是火上加油让我们的性兴奋无法纾解。

    湘妤告诉我之前她和雨荷的训练过程跟我说的内容有些不太一样,像是从眼

    罩里看到的虚拟实境画面中她们两人是被固定在一台载着草堆的推车前方,要一

    起踏步拖着推车前进,而且抬腿的动作还要一致,否则就会被惩罚拍打屁股,比

    自己一个人时的难度更高。还有就是早晨的进食是互相喝到对方的乳汁,而不是

    喝到自己的乳汁,我听了之后笑着说如果你想喝自己的乳汁可以在这次连续假期

    单独训练,湘妤还是不死心地缠着我要我答应她,还说雨荷已经同意了只差我一

    个,我拗不过她的攻势只好点头答应,不过也担心着这连续三天的三人同时训练

    会发生什幺状况。

    周四晚上下班后,湘妤特地从超市买了一瓶红酒回来,说这是为了给大家打

    气来挑战三天的训练,其实喝点酒再进行训练的点子似乎也不错,至少脑袋昏昏

    的不会想太多,晚餐都喝完营养液后湘妤打开了红酒,我们一人两杯很快地就喝

    完了,接着我们带着各自的手机到书房哩,然后照着之前的方式各自调整好服装

    设定站到各自的台阶上,等待倒数后的初始化程序。

    进入了虚拟实境的画面后,我看见了我们三人一前两后地站在一辆马车前方,

    雨荷自己一个人站在最前面,我和湘妤两个人在她后方并排着,看起来就像三个

    女奴分别穿着黑色、红色和白色的连体紧身衣,拉着主人的马车出巡。我们的束

    腰上都连接着马车的拉杆,雨荷想转头看看在后面的我们却被固定了无法转身,

    只能用眼角余光确认我在她的左后方而湘妤在她的右后方。接着路旁出现的立牌

    写着Mar,我们只好开始抬起腿来踏步前进,起初的几个步伐我们三人

    一直没有办法取得默契,所以一直被拍打着屁股,雨荷不耐烦地一直是试着转头

    看着我们,经过几次的尝试后我们才渐渐地抓到节奏,我跟湘妤就看着雨荷的步

    伐配合她的速度同时踏步,终于能够避免我们的臀部一直挨打的情况了。

    大概是因为之前都做过训练的关系,这次训练阶段的五公里都没有休息

    就达成了,但是我也发觉我们的两腿体力已经接近临界点,第二阶段的五公里路

    程或许就没那幺轻松了。隔天当我们同时被身后开始升高的立杆给强制拉起而唤

    醒后,就开始了早晨的进食时间,我发现每个人口中尝到的乳汁应该会是另外两

    人的味道,因为我感觉到湘妤和雨荷的乳汁味道同时出现在自己的嘴里。

    到第二天时湘妤和雨荷几乎快投降了,而我因为有之前的经验所以还撑得下

    去,我猜想湘妤应该已经后悔了,最后第三天时所有的路程我们几乎是在走走停

    停中完成的,屁股也已经被拍打到麻痺了,乳头就更不用说肯定也是红肿着。当

    周日晚上我们终于被这台设备给解开束缚时,三个人都趴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

    最后累得直接睡着了。

    有了这一次的经验我们再也不敢选择三天以上的训练了,更别说要去尝试Challenge

    模式的训练,不过随着时间经过训练次数的累积,我们也渐渐能够承受连续两天

    的Exercise模式训练,一个月后就再度试着挑战三天的训练,令我们讶异的是这

    次训练很顺利地完成了。只不过连续假期的机会并不多,因此想要尝试四天以上

    训练的机会很少,所以我们的MasturbatePoint点数也累积得很慢,三个月下来

    只有204点而已,距离999点还有好长一段差距。

    (34)

    又到了每月一次的3P机密专案定期会议,今天午休时间过后我和湘妤跟雨荷

    就到了顶楼的VIP会议室和负责此专案的所有同事一起开会,基本上我们三人的

    工作就是回报每个月穿着这套服装的身体状况和生活作息,而研发部的同事就会

    针对我们的回馈资讯在最终的服装本上修改相关功能,这次的会议中研发主管

    反映这半年来从Enduraraining设备上的资料库收集到的资讯,发现我们目

    前都只有使用到Exercise模式,而且平均每个人的最长连续时间为1.7天,无法

    取得更长时间的数据,要求我们是否可以增加训练的天数,雨荷则表示这台设备

    的训练过程无法中断,若要提供较长天数的测试数据,只有连续假期才有办法执

    行,否则平常还要上班如何进行?

    我和湘妤听了也点头表示赞同,黄经理于是马上指示人事单位针对我们三人

    的出缺勤做调整,让我们不必每天都进公司,但前提是必须用来测试长天数的训

    练,这部分会透过设备上的纪录来查验,另外也要求我们在三个月内开始进行Challenge

    模式的训练,以利研发部收集相关资讯,湘妤和雨荷听了之后只有睁大眼睛然后

    点点头表示同意,看来我们已经没有藉口逃避去尝试那个未知的Challenge模式

    了。

    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三人用四个礼拜依序完成了四到七天的Exercise

    模式训练,其实最后一个礼拜那连续七天的训练真是我们的恶梦,最后两天我们

    的双腿几乎是瘫软的,当然屁股和乳头也都是红肿的。整整休息了一个礼拜后,

    我们才决定开始来测试Challenge模式。但是湘妤还是很担心不晓得会有什幺情

    况发生,雨荷只好安慰着湘妤说有她陪着不会有事的,讨论了一会儿我们最后选

    择先从一天的训练开始,等身体可以适应后再来慢慢增加天数。

    不过这个周末我又要去探望沛海了,因?u>司徒桓湘妤和雨荷她们两个一起?/div>

    尝试Challenge模式的训练了,因为她们两个同时都在训练模式中,所以我也就

    可以同时将身上的口罩、高跟鞋、上臂环跟大腿环给解除锁定。之前听到安养院

    的护理师们都很好奇我的穿着,因此这次我想要改变一下风格,难得有机会可以

    同时解除所有的锁定功能,我特地将很久没穿的凉鞋给拿出来试试,结果还挺合

    脚的呢。

    到了安养院的柜台要换证时,之前那位新来的护理师紫媛看到我来时就亲切

    的打招呼,我也微笑着点头回应,结果她一开口就说我这次穿的这双新的凉鞋很

    漂亮,跟之前我常穿的高跟鞋一比看起来就活泼了许多。大概是我仍然戴着口罩

    的关系,换完证件后她犹豫了一下,才腼腆地问我身上这件白色的无肩连身短裙

    是哪里买的,看起来挺俐落的她很喜欢,我只好随便瞎编说是在国外买的,毕竟

    这件衣服其实只是连体紧身衣在Mistress设定下所显现的马甲束腰,再加上一件

    从百货公司买的用小牛皮质料制作的膝上短裙组合而成。

    虽然之前有一次在帮沛海口交时发现他的手指抽动了一下,但后来几次再来

    的时候就没有看过一样的情形了,但是我仍然不放弃任何希望,冀望总有一天沛

    海会醒过来。当夕阳沉落在远方山稜线后,夜幕也逐渐低垂,像往常一样在晚餐

    过后我推着轮椅带沛海到后方的树林里散步,虽然现在已经是秋天了,但夜晚的

    山风徐徐吹来一点也不觉得沁冷,倒是还有几分凉爽。我走着走着发现有条叉路

    是之前都没有走过的,看看时间还蛮早的,于是我临时改变心意,推着沛海转进

    这条小路,过没多久我听见了哗啦哗啦的水声,看来附近有条小溪流,也许池塘

    的水源就是从这里来的。

    走了一小段路后终于看见了月光下的溪流,沿着河谷吹来的徐风比树林里更

    加凉爽,我找了一块大石头将轮椅停靠在一旁,然后坐在石头上握着沛海的手闭

    起眼睛享受这大自然的秋夜与天籁.我想起了那次在冰天雪地中不小心跌落湖中

    的意外,那时候的沛海毫不犹豫地跳入冰冷的湖水中救起我,如果现在我又掉入

    溪流里,沛海也会马上跳下来救我吗?我心里突然产生了这个愚蠢的想法。

    于是我脱下了凉鞋和短裙还有外套,接着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除了

    口罩锁定后将Style设定也改成了Nude,加上原本Kinbaku设定就是Hidden,脱

    掉口罩后的我就像是赤裸一样,将手机放回口袋后我缓缓地走入溪畔,当脚尖接

    触到冰冷的溪水时,我打了个冷颤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接着深呼吸了一口气,两

    脚都踏入较浅的溪畔中,然后转身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沛海,我轻声对着他呼喊着

    「快醒来救救我!沛海!」可惜他依旧是沉睡着模样,我喊着喊着竟然也哭了起

    来,觉得自己真是没用,一点忙也帮不上,我蹲在冰冷的溪水中低头抱膝开始啜

    泣了起来,不停地呢喃自语着「沛海,我好想你」。

    心里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宣泄出来后,我开始慢慢收拾整理自己的思绪,用

    手拭去眼角和双颊的泪水,我得要坚强地走下去不可以轻易放弃。回到岸上后我

    跪在轮椅前,将沛海的裤子退下,将他的尿布给拆开,因为晚餐后才帮沛海的身

    体清洁过,所以目前都还很干净,于是我开始用手指按摩着他的阴茎和阴囊,很

    快地沛海他马上就勃起了。我起身先在沛海的双唇上吻了一吻,然后低下头开始

    为他口交,在这片宁静的秋夜里只有流水与风吹过树梢的声音,以及我在沛海的

    阴茎上不停吸吮的啾啾声。我闭起眼睛想像着自己仿佛回到了在山腰草原上的那

    个初夜,和沛海在城市灯海的美景下彼此水乳交融的情景,多幺希望时光可以倒

    回,让我们永远停留在那一刻。

    回到安养院的房间后,我在警卫的协助下让沛海安稳地躺在床上,然后陪伴

    着他睡在一旁,戴着口罩的嘴里还留有他浓厚的精液味道,让我感到一股熟悉的

    安全感。我的心情是雀跃的,因为刚才沛海射精时,我似乎听见了他的呻吟,不,

    肯定是他的呻吟,尽管只有短促的一声,但我相信那是沛海发出的声音,我每次

    为他口交时他一定都有感受到。而此时在阴道和肛门里的那两个装置好像也感应

    到我高涨的欲望,不停地随着反覆收缩的括约肌在体内搅动翻滚着,让我久久难

    以入眠,真希望今晚的梦中可以见到沛海。

    隔天傍晚从安养院回到家里时,进了门却发现没有人回应,心想难不成雨荷

    和湘妤出门逛街了,本来想将沛海突然发出声音的消息跟她们说的,只好自己一

    个人先藏在心底。走到厨房的饮水机将口罩接上喷嘴先喝了一些清水后,接着换

    到了营养液的喷嘴补充了一下饥饿的肚子,原本口中的精液味道已经随着唾液的

    分泌冲淡了许多,加上现在的营养液味道几乎就被盖过了。一边呵着营养意的同

    时我的双手抚按着自己的乳尖,因为乳汁的储存量已经满了乳房压力达到Arm

    等级,因此乳头正在不断地震动同时每隔五分钟就被电击一次,可是因为她们两

    个都不在没办法倾她们帮我吸吮乳头来排泄乳汁,只能等到Enforce阶段让乳汁

    自行强制排出,但是就过去这段时间累积的经验来看大概得等到睡前了。

    用完了晚餐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整理一下行李后就到浴室里洗澡,虽然

    穿着这套服装我的皮肤几乎不会排汗,但是头皮的部分是唯一没有被覆盖的因此

    还是得固定清洁,再说我也得顺便做浣肠否则在晚上十点前就没办法排便了,到

    时候又得很晚才能睡觉.洗完澡后我走到湘妤她们房间拿吹风机把头发吹干,进

    去后发现她们最近出门常用的包包和外套都还在房间里,心里纳闷着如果没出门

    的话她们躲去哪了,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书房里的那台Enduraraining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