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权臣相敬如宾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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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怕夫人疑惑,又解释了一番:“梁家前阵子忽然出事了,今年的许多东西得从别处去寻,一时半会儿凑不齐整,干脆就换了别的。” 宝华寺那日,祝锦没有跟去,并不知道宋时薇被梁家长孙冒犯的事,否则这会儿就不会说了。 宋时薇闻言轻轻抬了下眼,问道:“梁家出事的人是谁?” 她记得梁家当家之人并不是梁元白,即便梁元白出了什么事,梁家下面的生意也应当出不了岔子。 祝锦道:“是整个梁家。” “也不知是惹了什么人,从上到下全都下狱了,连府里伺候得久的下人也一并捉了。” 宋时薇微怔,一时没有说话。 祝锦以为夫人在担心节礼的事,便道:“余下的东西除了有点难寻,倒都备足了。” 宋时薇敛下神色,问了先前那两样换成了什么。 祝锦翻了下手里的单子,回禀道:“缠枝牡丹熏炉换成了青花底的琉璃花樽,另一样象牙扇换成了攒金丝弹花软枕。” 宋时薇嗯了声:“不比往年差就好。” 东西断断续续送了一下午,一直到晚上,才全部都收进了小库房里。 当晚,谢杞安回来时已是月上中天。 宋时薇还未睡下,她等东西入库后又清点了一遍,因着种类繁多杂乱,清点时耽误了不少功夫,之后洗漱沐浴一并都迟了。 谢杞安:“都准备好了?” 宋时薇道:“少了两样,梁家出事后一时来不及准备,换成了旁的。” 她语气如常,声音在烛光里显得有些温婉,只是在说完节礼的事情后,忽然道:“是因为那一日在宝华寺的事吗?” 谢杞安乌浓狭长的眸子抬起,朝她看去,牙白色的寝衣清冷素净,不占纤尘。 他看了片刻,才开口道:“梁元白看到我和三皇子同时出现在宝华寺,即便我不动他,三皇子的人也不会放过梁家的。” 况且梁家这些年太过招风,在京中的生意几乎做到了一家独大,谁都想分一杯羹,只是互相制衡暂且没有动手罢了。 梁家一倒,原本的生意被迅速蚕食瓜分,不过明面上的那些只占不过四成,真正有价值的是梁家在润州私藏的一座金矿,所以无论有没有宝华寺那件事,梁家都要倒,如今不过提早了一点。 至于那座金矿,已经被他派去的人接手了,梁家瞒得紧,除去梁老爷,整个梁家知道金矿的人也不足五个,倒省了他不少功夫。 这些谢杞安并没有说,怕脏了宋时薇的耳朵,也不愿宋时薇对着他蹙眉生厌。 只是那一句说完,许久未等到对方的回应。 谢杞安:“在害怕?” 宋时薇摇头:“妾身在想下回备礼要早做准备了。” 既然梁家是因为牵扯到朝中纷争才出的事,她就不再过问了。 谢杞安要动的人,不会再有翻身的可能,永安府消失得悄无声息,没有折腾出半点声浪,不过好在梁家是刚出事的,中秋礼单上的东西早就开始搜罗准备了,尚且能应付过去。 她在心里略想了下之后还有哪些地方需要备礼的,皆要提早定下。 谢杞安望她,视线沿着她的眉眼一寸寸看过去。 没有厌恶,亦没有不愉,只眼下有些淡淡的青色,看起来有几分疲态,这阵子事多,前面又生了病,难免受累。 他开口道:“若是有难处,可以吩咐陈连去办。” 宋时薇温声应了个好。 作者有话说: ---------------------- 焕颜预收:《重回少女时代》求收藏~[比心] 重生前,安苒对傅笙来说,只是个叫得出名字的陌生人,但傅笙对于安苒,却是从小到大的噩梦 安苒听过无数次有关傅笙的事,考试第一,高考状元,成功保研…… 只要对方每取得一次成功,她就逃不了一顿打骂,来自母亲的高压让她被逼到了崩溃 临死前,安苒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傅笙的,她在崩溃中宣泄这么多年的压抑,电话那边是冷漠到极致的声音 傅笙问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从高楼跳下时,安苒想,这样极致冷漠的人失控时会是什么样的? 她想象不出来,她想看看 于是,重生后,她不动声色地靠近,温吞缓慢地占据了他的整个青春 最后,她终于把傅笙问她的那句话还了回去,也终于见到了他的失控 这是一场蓄谋了七年的报复 高亮提醒:女主非完美人设 第11章 怀胎求子的方子 秋狩当日,朝臣赶往南山围场。 谢杞安伴驾随行,寅时左右便进宫去了。 宋时薇送完他后又睡了两个时辰,这才起身,昨夜睡得迟,身上还有些懒倦,不过今日只需到围场便好,狩猎比赛明日才算正式开始。 梳妆前后,宋时薇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气,困意迟迟不退。 青禾瞧着心疼:“姑娘要不再歇会儿?” 反正今日不急,参加秋狩的人有多,也没有人会特意去注意谁来的早谁来的迟,若是突然被绊住了脚,半夜才到的都有。 宋时薇抿了口茶:“早些动身也好,等到了南山围场再歇息吧。” 早膳后出发,东西都是前一日收拾好的,这回祝锦也跟着一起。 南山围场在 京郊,郊外的路不及城中平坦,马车出了城门后,便颠簸了起来,好在车里的软垫提早换了更厚的。 饶是一路都没怎么耽搁,到围场时也是正午之后了。 围场门口处已经停了不少马车,浩浩荡荡十分壮观,不过宋时薇坐的这一架并没有像旁人一样停在围场门口,而是直接驶入去了西侧的行宫。 南山围场原本是没有行宫的,无论是谁到了这儿都是住帐篷,不过去年秋狩失火,险些波及到了皇上住的主帐,之后便派人修建了这处行宫。 除了贵妃皇子外,宠臣及其亲眷皆可以住在其中。 马车刚停下,陈连就带人找了过来。 他一边指挥人将马车上的东西搬下来,一边道:“大人交代,夫人若是有什么缺的,只管吩咐,行宫里皆备着,一应俱全。” 宋时薇点头,谢杞安从来不无的放矢,既然这般说了,那就表示这次秋狩行宫里的东西皆是对方指派人准备的。 等进到了行宫里,入目所及精巧奢华。 饶是她,也被晃了下眼。 待东西收拾好,陈连问道:“大人正陪几位皇子在演武场试射箭靶,夫人可要去看看?” 宋时薇摆手:“你自去吧。” 陈连应了个是,转身退了出去。 祝锦飞快摸清了行宫的行事规则,从门外进来道:“夫人饿了吧,奴婢已经叫人准备吃的了,再等上两刻钟就好。” 宋时薇之前在马车上垫过几口点心,这会儿倒是还好。 今日无事,她索性叫婢女来解了妆束,待吃食做好,用了些后便直接睡下了。 这一睡,直接睡到了夜里。 醒来时四下一片昏暗,正朦胧恍惚时,忽然瞥见床榻边的人影,宋时薇几乎瞬间停住了呼吸,瞳孔一阵紧缩。 下一瞬,清冷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我。” 宋时薇骤然放松下来,她张了张口,却没能发出声音。 帷幔被撩开,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指探了进来,将她扶了起,谢杞安问:“被吓到了?” 宋时薇唇角抿了下。 她眼尾耷拉着,神色羞恼,后悔刚才不该那么胆小。 谢杞安从喉间溢出一丝轻笑,在对上宋时薇看来的视线后,半点未加收敛,笑意反倒更盛了几分。 宋时薇掀开被衾,起身下床,被拦住了去处:“生气了?” 她抬眼看去,谢杞安的表情已经落了下来。 宋时薇道:“妾身口渴。” “别动。” 他说话时已经转身走到了桌前,片刻后,端着一盏温水回来,细瘦修长的手指托着茶碗,随意平稳,茶水不见丝毫晃动。 宋时薇接过,轻声道了句:“多谢大人。” 谢杞安看着她喝完,将茶碗放了回去,折身回来时问道:“今日休息好了?” 宋时薇嗯了声:“下午时就歇下了——” 话未尽,烛光便灭了。 黑暗中,她被按进了锦被里,肩头被扣住,熟悉的气息倾覆而来,将她笼罩在其中,衣带散开,一半垂落到了床榻下。 宋时薇扬起脖颈,轻细地喘息了一声。 * 第二日,上午。 梳妆之后,宋时薇去了演武场。 演武场的正东方向搭了木台,下头是比试的场地,上面是观赛的地方,宋时薇与其他朝臣的亲眷坐在一起,因着谢杞安的身份,她的位置离皇上不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