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以血还血,以战止战
书迷正在阅读:战栗空间 , 绝对服从 , 女侠正传 , 我和漂亮少妇的性福生活 , 超级性爱娱乐系统 , 恶的退治 , 只为遇见你 , 游梦 , 冠盖六宫 , 欣欣向荣 , 夏忻,站住! , 我和以晴的故事
第50章 以血还血,以战止战 卢应的血喷溅了一整个厨房。 水缸里,果蔬上,柴火堆上,还有那刚切好的臊子……全沾染了血腥。 无法再入。 季晚整个人都有些发蒙,在他怀里发抖。 赵珩看也没多看一眼那卢应的尸体,只命沈苍收拾。 接着将人拥在怀中,带回了旁边的小院,把人送到罗汉榻上坐着,拥在怀中。 季晚异常安静,一直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有人送了热的参茶过来,赵珩取了,喂他喝下。 “这便被吓坏了。”赵珩叹息一声,“以后可怎么办?” 温暖的参茶带来了些活着的气息,季晚垂首勉强对赵珩道:“奴婢、奴婢失仪……” “无碍。”赵珩回他。 季晚问:“郡主呢,她有没有事。” 赵珩笑了声:“她?她比你胆子大,已经去找吕阿楠玩去了。” “……这样。”季晚喃喃。 “只是死了个奴才而已。还不值得你担惊受怕。”赵珩安抚他。 季晚沉默了许久,直到天色逐渐暗淡下来。 “王爷……”他轻轻问,“见过很多死人吗?” “见过。很多。”赵珩道。 他轻抚季晚的后背,片刻后缓缓开口:“这些年鞑靼人不安定,屡犯国境。开平地处边境,首当其冲遭其蹂躏,常年战火纷飞,竟无一日安宁。我五年多前封藩于开平,抵达封地的时候,遍地荒骨,民户十不存一。 “鞑靼人常年食肉,体格强壮,要杀一个鞑子得死好几个战士……我见过的死人无数,将士的、百姓的,还有鞑靼人的,堆成了山。无法掩埋,只能就地焚烧,焦臭的味道数月不会散去……没有人再打得下去了,人都死光了。可没有办法,想活就得战。不战便是死,以血还血、以战止战,才能换得真正的安宁。” “……以血还血,以战止战。”季晚茫然地重复了这句话。 “在开平的时候,我懂了一件事。求饶和妥协只能换取屈辱的苟延残喘。只有于绝境中奋起,将敌人斩杀,才是唯一的出路。” 赵珩勾起季晚的下巴,用拇指擦拭他眼角湿润的泪渍。 “晚晚,你要记住,永远不用施舍任何怜悯给敌人。用其尸骨为你垫脚,才是它们唯一的归途。” * 天彻底黑了。 为熟睡的季晚留了一盏灯,赵珩出来合上门。 回头就见沈苍站在抱厦下,手里拿着包药。 “王爷,这是府中的大夫给开的安神汤。”沈苍说,“要属下给季晚熬上吗?” “你?”赵珩颇有些鄙夷,“你会做饭吗?” 沈苍略有点尴尬地笑了笑:“也对。那我让金婆婆给熬。” 赵珩想到膳房那边的小厨房犹如一个血洞,便觉得整个膳房都有点脏。 他唤住了沈苍:“给本王。” 沈苍不明就里转回来把药包躬身奉上。 赵珩将药包打开仔细翻检了药材,确实都是些安神的药材,没有其他东西。 他便转身进了小院的厨房里。 稍微看了一眼,灶膛的火还燃着。 灶上的锅里有现成的热水。 将药材放入罐子里,注入热水,又在另外一口小灶上熬煮。 赵珩坐下来,添了把柴。 抬头看,沈苍跟了进来,直愣愣地看着当今亲王在厨房里烧火熬药,眼神多少有些迷茫。 “下午卢应自戕,你在旁边为什么不拦着些。”赵珩不悦道。 沈苍回神,有些讪讪:“您不是说了吗,他死了对谁都好。” 赵珩语塞。 “下次记得,至少换一个地方。”末了他道,“否则本王就把那染血的蒸肉和臊子都赏给你吃。” 沈苍哦了一声。 赵珩尤觉得不解气:“自己去领十杖。” “啊?” “害季晚和郡主受惊。你说你该不该打。” 沈苍脸色变幻很久,最后也只能憋屈认了,默默地应了声是。 * 沈苍出去了。 只剩赵珩一个人在灶膛口坐着。 火燃了起来,火舌顺着灶膛往出窜,将灶膛上的红砖烧得发黑,光影起起伏伏,将周围的一切都映衬得恍恍惚惚。 他倒不怕这个。 行军打仗的时候,起灶做饭都是常事。 赵珩在这火光中想起了那夜在这里的旖旎风月。 也是这般跳动的灶火。 也是这般氤氲的雾气。 季晚被他困在灶边墙上,抵死缠绵。 他尤记得光影下季晚的发髻散乱,眼神潮红,一声声地求饶,唤着怀瑾,软得一塌糊涂。 欲拒还迎。 欲语还休…… 那罐子咕噜噜地冒了泡,推着盖子啪啪作响。 赵珩回了神,他起身弯腰,掀开盖子,点了些凉水,刚要转身落座。 就瞥见了那夜季晚倚靠过的墙壁。 那夜被浸润的墙纸撕了一半,还没有来得及再贴,下半截宣纸完好,却菲薄。 如今在炉火映照下,能隐约看见一些凹痕在纸后。 赵珩坐下,看了片刻,抬起手,将那宣纸细细揭开。 便见一些刻痕。 不多不少。 整二十八。 他上手抚摸。 那些刻痕深邃,排列整齐,却深浅不一,不像是什么无聊时的乱涂鸦,反而像是有人一日又一日地在以刻痕计数。 计数? 计什么数? 赵珩的眉心缓缓蹙起。 * 安神汤熬好。 他将其盛在碗中端入了正堂。 季晚还没有醒来,便是在梦里也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缩成一团,睡得并不安逸。 赵珩将他轻轻唤醒,搂在怀里,喂他喝安神汤。 季晚半睡半醒地怔怔看他一会儿,似乎意识还有些迷离。 整个人温顺得厉害,就着他的手,从调羹里用了半碗汤药。 “不要了。”季晚道。 赵珩被他逗得心软,便允了他这般的娇纵。 赵珩笑道:“乖乖,再喝一些。你受了惊,喝了免得夜里梦魇。” 在哄劝下,季晚终是将安神汤饮尽,昏昏沉沉再次睡了过去——这一次想必能得了个好梦,却不知他会梦见什么? 赵珩端了空碗出来。 他敛了笑意,在正堂的黑暗里安静坐了一会儿。 手指尖仿佛还能触摸到那些刻痕的深度。 片刻后,院子里传来响动。 他起身推门出去。 已经领了罚的沈苍一瘸一拐地回来了。 赵珩脸色冰冷,对沈苍道:“叫松台来见我。” -------------------- 我申请明天休息一天。 生病了还没好好休息一下。 请读者宝宝们同意。o(╥﹏╥)o (牛-奶不加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