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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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笑了两声。 “等你找回七情六欲,你会后悔这样同我说话的。” 哪吒似听到了极荒谬的笑话,唇角轻勾,似嘲,似不以为意,“后悔?我从不后悔。” 云皎也学他勾了勾唇,“我拭目以待,夫君。” 这一夜,相安无事,各自安睡至天明。 * 翌日清晨,云皎醒得很早。 若哪吒尚存六欲,他定然不愿她醒得这么早。 那是人在心有欲望后滋生的占有与心疼,他心知起初认识云皎时,她总是睡不安稳,好容易能在他身旁毫无防备睡下,如今一切却像回到了起点。 但他并非失忆,自然记得这事。 眼见她模模糊糊撑起身,乌发如瀑滑落肩头,衬得小脸越发白皙,他还是问了句:“怎不多睡会儿?” 云皎一顿,见哪吒已老神在在安坐躺椅上,竟还自行更换好了寝衣,霎时瞪大眼睛,一点惺忪睡意彻底清醒。 “你何时换的衣裳?” 哪吒见她一下这般精神:…… “我习惯如此。”习惯了换寝衣睡。 云皎点点头,“哦”了声,利落起身,又重新倒了一盏热水,将玉葫芦里的灵药兑进去,再走回他面前。 仍是一样的话,“喝了。” 这回,他垂眼,没再抗拒。 他记得服药后短暂的心绪平缓,只是对于如今的自己,若连最后一点如火星噼啪作响的躁动杀意也磨灭,死寂般的平静感令人抗拒,反胃。 盯着他服药后,云皎坐在他旁侧的圈椅上,与孙悟空玉牌通信,将这一日的惊变告知。 孙悟空在玉牌另一边沉吟,片刻后,凝重道:“小云吞,你听俺老孙说,俺会从花果山调兵前往你处,兹事体大,莫要推拒。” 哪吒闭目未语。 云皎静默一瞬后,应了好。 “哪吒妹夫呢,可在你身侧?” 哪吒睁开眼,冷冷道:“说。” “呦呵,你这语气。”孙悟空比之云皎更听不得这般bking的语气,当即对其一通教训,“老莲花,你可别忘了你从前是怎得小心翼翼对俺老孙说要留在大王山,要好好做赘婿的——你若敢伤了俺妹子,俺追杀你到三界尽头也不会罢休!” 虽听着像骂,孙悟空理智尚存,还算悠着,以免真的激怒此刻并不稳定的哪吒。 更多是警告。 但哪吒没有理智。 他唇角极淡地勾了勾,听完了孙悟空一整段话,他只回了几个字。 “孙悟空,你找死。” 敢威胁他。 这下孙悟空也失去了理智,对着哪吒骂道:“你这不知好歹的莲花精,等俺老孙过去,定要将你% ¥ %…… !” 云皎:…… 累了。 她与孙悟空重新说了几句话哄罢,心念一动,缠在哪吒躯体的银链霎时收紧,锁链陷入皮肉,尤其他颈间的一丝银芒,将他彻底压卧在藤椅上。 哪吒被迫使着呼吸一滞,所有还未出口的挑衅话语便尽数被堵了回去。 玉牌也已熄了灵光。 云皎微微抬手,钳住他下颌,叫他转头看她。 “夫君。”她盈盈笑着,“安静些,不然,下一回,我便用这链子将你彻底捆在床上,寸步难移,叫你当个彻彻底底的睡美人。” “明白了吗?”她还捏了捏他的脸颊。 哪吒:…… 他不答,只是直勾勾盯着她,云皎又问:“怎么,我也找死么?” 哪吒索性阖上眼,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不再与她说话。 云皎呼出一口气,低声交代一句“你好生待着”,便转身出门。 * 山中事务不会因云皎的夫君生了变故而少去,甚至因此惊变,变得更多。 云皎需仔细盘算之后布局,认真部署,她忙碌异常,又特意送了玉面往碧波潭而去。 一日很快过去,归来金拱门洞时,已是星斗满天。 没顾上用晚膳,她径直回了寝殿。 殿内夜明珠的晖光仍旧黯淡,云皎挥手将光线抬亮。这般举动自然惊动了哪吒,他已从藤椅上起身,又伏在桌案看那本笔记本。 见晖光转换,他微微蹙眉,抬眼看见云皎,眸色一深。 “过来。”他合上笔记本,语气依旧如平淡的命令。 云皎却只走了几步,顿在藤椅处,不再向前。 她反之,冲他勾了勾手,“你过来。” 声音不大,在寂静殿内却清晰撞入他耳中。 哪吒凝视着她。 很显然,如今的他受限于两重锁链,难以自如走动,才会总是唤她。但云皎绝不是能被人喝来呼去的性子,一时之间,二人隔着一室灯火无声僵持。 片刻后,哪吒笑了,一字一顿道:“夫人,你又想磋磨我。” 从前的每一件事他都还记在心底。 此刻说来,不带怨怼,只是平淡道出这般事实。 好在,他真站了起来,朝她迈步而去。 时而他行步正常,时而却极为缓慢,金光缓缓自他肩胛攀延,点点血迹渗出,染红了今早才换的寝衣。云皎见状,拈指掐诀,灵气氤氲散在空中,不断替他治愈着伤口。 哪吒也始终在观察着她。 因肩上的痛楚,他几分脱力,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若他喘得狠了,云皎有意垂在身侧的手指便会不受控制地蜷起,是意图靠近、又强自按捺的意思。 但她的忍耐力很强,一直到他挪近到她面前三步之遥,她才终于动了。 在她动的同时,哪吒闭上了眼眸,乌黑的睫毛覆盖下来,仿佛如此,便也能将那些在体内奔走叫嚣的杀意敛去。 他心知,云皎也在试探,观察,看他在靠近她的过程中,究竟能将杀意克制到何种程度。 细微的步履声,凡人几乎不得辨,但哪吒耳尖微动,精准地捕捉到了。 在她几乎到了他触手可及的位置时,他才猛然抬眼,揽住云皎的腰肢,又重重扣紧。 经年里熟悉的暖香早已勾起血液里的躁动,即便他突然大幅度的举动令金链又陷入皮肉骨骼间,他也不为所动。 “又晾我一日。”他的音色还有些喘,但更多是冰冷的讥诮,“将我一人关在这里。” 话音才落,他便俯身碾磨她的唇。 这个吻很重。 云皎已然看出,玉葫芦里的药能够暂时压制他的杀意,却不能完全化解。 今晨她与误雪特意商议过,误雪说这般宁神的药不可一次用得太多,药力过猛反而易生变故,不如日日喂食效果来的好。 只是,那药并不多,自然不会是镇元子只肯给她这些,定是对方也算好了药效。 还是省着些用为好。 今夜见到哪吒的起初,他仍杀心澎湃,但或许回忆真能勾动一些潜意识里的克制力,靠近她的过程中,他变得平静。 触碰她,也能以此消磨些许无处宣泄的毁灭欲。 只是这个吻实在太重,毫无温柔可言,他的牙齿几乎是撞上了她的唇瓣,下意识便咬了下去,云皎“嘶”了一声,很快便品尝到唇齿间的血腥味,通过他的舌尖送入更深。 “云皎,云皎……”他在厮磨的间隙,喘息着,声音贴着她的唇瓣响起,冰冷却坦诚,变得含糊而扭曲,“我很想杀戮,却杀不了。” 他承认了。 杀不了她。 只能借此消磨。 鲜血的咸腥似乎击中了他心底的悸动,说完之后,他吻得更深,顺势搂抱住她放在一旁的藤椅上,用身躯将她整个困住。 云皎这下真被咬痛了,气得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指尖陷入他颈侧温热的皮肤,能感受到其下血脉的搏动,只要她下狠手压去,他势必会痛得退开…… 但她没有动。 哪吒被迫使稍稍退开些距离,得见她殷红唇瓣上仍在渗出血迹,其上水色与血痕混合在一起,变得晶亮,靡艳。 他抬手,指腹轻轻抹去那点血痕,而后,却将那只染血的手指放入自己口中,缓慢舔舐干净。 云皎微微怔忡,手松了力道,再度被他吻了上来。 这一次,他索性直接吮吸她唇上的血珠,如此的激烈不似掺杂爱欲的缠绵,更像是一种刻意的征服。 她将他困在此处,他便也要如此。 甚至故意用言语和动作激怒她,欣赏她眼中燃起的怒火。 哪吒心觉可惜,便叹息一声:“云皎,我的灵力被桎梏,诸多法器无法动用,否则……” 绝非仅是如此。 他太清楚她的身体,记忆里无数亲密无间的夜晚,让他知晓触碰哪里她会轻颤,按住何处她会软下腰肢。 托揽住她的手掌几乎不必深想,便游移至她后腰的逆鳞处,不再和平常一样收着力道,而是彻底抱着要让她起不来的意图狠压下去。 云皎闷哼一声,他才恍然察觉自己已辨不出下手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