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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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这位哪吒大神就在眼前,当然还是问他本人最好。 哪吒闻言,只淡声道:“我自刎还亲后,已非血肉之躯。生恩既偿,生辰……于我而言,并无意义。” 云皎一时没说话。 他顿了顿,便又补上:“凡界庙宇供奉,多以我脱胎换骨、成就莲花法身那日为诞辰,是九月初九。虽则我自己也记不真切是否是那日,既然众口相传,那便算作那日。” 云皎一想,是啊,其实有很多人为他庆贺诞辰的。她眼睛眨了眨,忽而笑开:“仔细想想,你也早是做寿的年纪了,是不是,老神仙?” 哪吒:…… 哪吒淡笑,“是,是故,为夫确然比夫人年长些。” 云皎闻言白了他一眼,那日“比谁年纪大”的游戏结束,哪吒的奸计最终还是得逞。夫妻二人协商好折中,算是各退一步,眼下是同等年纪了。 她不再纠结于此,目光落回桌案上香气诱人的千层酥上,若有所思,“待你生辰那日,我便做这个千层酥蛋糕给你庆贺,如何?” “好。”哪吒唇边笑意弥漫,被戳破了大厨梦依然锲而不舍,又道,“我与夫人一同做。” 云皎无奈,点头应承:“好好好,行,一起做。” 今日做得多,小夫妻分食了一部分。 恰逢误雪这两日正在核算账目,准备发工资了,云皎便将麦旋风唤来,叫他分食给几兄弟,又特意叮嘱:“先给误雪送去。” 说到误雪时,云皎又不免想起白菰。 从前她得了什么新奇玩意儿,总是最先拿去与她们二人分享。 如今,她偶尔也会去看看白菰,送些东西去。 她与哪吒说:“我已和那户人家说好,那户人家还想再和白菰过个年,是故,年后我再去将她接回来。” 说着说着,云皎又想到另一桩事,心里不免腹诽:那老鼋原是个笨蛋路痴,竟把唐僧送错了方向,也不知是否天意,唐僧至今没到金兜山,更没那么快女儿国。 * 两人吃完后,又去莲池消食散心。 夕阳斜下,云蒸霞蔚,莲池之间荷叶田田,细碎的微光在其间荡漾。 还有一个木吒。 他倒很有雅兴,幻化出一叶扁舟,独自泛舟于接天莲叶之间。木吒一见他们,当即热情相邀,结果却被这对夫妻毫不客气地“赶”下了船。 木吒:就说遇见这对夫妻没好事吧! 占了他的船,云皎还算大度,“你去找麦旋风,它那儿有好吃的酥饼。” 木吒眼睛一亮,随即又听云皎笑眯眯补了一句:“是哪吒亲手做的哟。” 木吒欲言又止:“这…要不还是算了吧……” 哪吒:…… 云皎立刻板起脸,恶狠狠道:“你敢不捧我夫君的场?” 木吒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虽然表面上是几分嫌弃弟弟做的东西,但他俨然眉眼已含了笑,离去的姿态也轻快起来,似唯恐去晚了吃不着了。 两人就着夕阳,泛舟溪上,渐渐荡入莲叶深处。 夕色渐深,池塘也染成暖金色,莲香混合着水汽,静谧宜人。 许是连日以灵力温养龙角耗费心神,旁人的灵力还是比不上自己;又许是小船微荡太过舒适,云皎靠着哪吒的肩膀,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哪吒心知她疲累,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又微倾身在她额上啄吻,待夕阳完全沉入山下后,他才小心将她抱起。 回殿后,又渡了很多灵力给她。 * 这一夜,云皎忽地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她梦到了一段自己不曾得知的往事。 梦中,她遍体鳞伤,在一条昏暗路上踉跄前行,可灵力太稀薄,无法长久维持陆上行走,最终不得不涉入水中。 血腥味引来了无数嗜血的鱼虾,它们蜂拥而上,撕咬着她裸露的伤口,想将她分食。 她不想死,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走,直至,一双毛茸茸的手伸入水中,替她将啃咬她的鱼虾剥离。 她致谢,对方灵力天成,一看便是有作为者,他却不说话,面容模糊。 随后,她遇上了一群活泼的小猴子们,它们围着她,叽叽喳喳。 云皎问它们从何处来,她想求一个暂时安身之所。 小猴子们便七嘴八舌说着,它们来自不远处东海的花果山,山中的大王是孙悟空,是个顶顶好,顶顶厉害的大王。 “我们大王早年出海寻得长生,名号‘齐天大圣’,大王威风震撼四方,又与几个魔王结拜为义亲。他很好的,从前时常在山外救济鳏寡孤独者。你可愿去花果山?山中的大家必会庇护你的。” 云皎便猜到,方才救她的便是孙悟空了。 小猴子们还说,大王从前时常教导它们要多帮助山外落单受欺的小妖。它们叫她别怕,放心跟它们回去。 虽然小猴子们走不了水路,她也无法上岸,但她决定赌一把,她要去花果山。 只可惜,才近花果山地界,她便被拖入了东海深渊。 龙王敖广端坐于上,目光冰冷,俯视着她,对身旁的敖顺道:“这便是你说的那个‘孽种’?” 敖顺面色惶惶:“大哥,小弟当年也是一时糊涂……” 敖广冷哼一声:“你糊涂的事还少么?” 敖顺忙道:“哪知那贱人竟还留了一手,偷偷诞下这孩子……龙族向来一夫一妻,血脉纯净,此事若传出去,实是丑闻一桩!” 敖广审视着下方奄奄一息的云皎,半晌,忽道:“她是龙吗?” 敖顺愣了愣。 他当即会意,眸间厉色闪过:“对,她怎是龙?她不是龙!不过东洋海中一条卑贱的蛟精。” 他转向左右,厉声吩咐:“来人,将她的龙角拔下来。” 云皎要逃,可年幼的她连灵力都无甚,满身伤痕无法愈合,她哪里逃得掉。 钻心刺骨的剧痛袭来,她发出凄厉哀鸣。 敖广冷漠看着,又道:“将她丢远些,别死在东海。” 于是,她被敖顺随手扔去了西牛贺洲一处荒芜的沼泽。 地下,是潮湿的血腥与泥泞,敖顺的声音在她头顶回荡,分明清润,对她而言,却是世间最无情肮脏的声音。 “你无父无母,自然也无故土,所以,便在这里安息吧。” 云皎感觉生命在不断流逝,无尽的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 云皎醒了。 醒来后,她沉默了很久,夜明珠的光亮被人有意调暗,是因天还未亮。 她才要翻身,忽听哪吒道:“夫人?” 云皎怔了怔,“你没睡?” 哪吒挨得她更近些,“莲花之身,不睡也可。” 她听罢笑了声,“那没人能偷袭你,你是真的无懈可击。” 哪吒沉默一瞬,云皎又轻声道:“许是睡得早了,这会儿便突然醒了。” “睡吧。”她说道,言罢就想翻身继续睡,哪吒却手臂一揽,将她拥入怀中。 “做噩梦了?”他叹息一声,“夫人,不是说好,疼便要告诉为夫的吗?” 云皎已明白他看出了什么,两个人朝夕相对,气息相闻,越是在一起久了,成为无比亲近的枕边人,越容易看穿对方。 她想了想,才闷闷道:“但我没疼。” 哪吒没说话,揽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温热的手掌在她背后拍抚。 云皎便说:“心里难受也算疼?” 哪吒无奈道:“自然算的。” 他微微垂眸,看着她,欲言又止。 夜明珠的晖光黯淡下来,但咫尺之距里,彼此的神色都清晰可辨,云皎问他:“怎么了?” 他抬手,碰了碰云皎的额角。 云皎下意识一缩,便听他低声道:“夫人此刻定然很难受,龙角都出来了。” 龙角? 还有这等事,心绪波动起来,那龙角也会出来吗?额头长角,那不丑死了。 云皎心里嘀咕着,不免想要下榻去照镜子。 “别动。” 哪吒却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她下颌。 他在她的龙角上落下一吻。 酥麻的感觉自那处蔓延,云皎一怔,属实有些被震撼了,此刻,屠龙者正在亲吻龙的荒唐达到了顶峰。 哪吒也借着微光,看见她脸颊异常绯红,不由低低问她:“皎皎,怎么了?” 云皎忽觉不自在,嘟哝着:“我觉得我此刻得把头发变成粉红色。” 变成小龙女总不那么违和了吧! 这又是什么游戏?哪吒凝视着云皎,试探说:“那为夫要将头发变成何种颜色相配?” 云皎嗔了他一眼,别太会跟风了! 静默片刻,哪吒再度开口,音色正色:“夫人,我已无七情,感受不到太深的情绪,唯有六欲被你牵动,因你喜,因你惧。” 她一时不明,哪吒为何忽然说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