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书迷正在阅读:拂晓之路、快穿之被妖怪系统附身后、七零小知青假结婚后、和死对头奉旨成婚后(女尊)、被高冷公主反向攻略、寒鸦争渡、六零小保姆嫁大佬后、女配又被关小黑屋了[快穿]、穿书第一剑,先斩意中人、[综漫] 如何养成一只乖巧富江
她盯着那些盒子,陷入了沉思。 沈总和安越,同居了。 沈总让买生活用品。 所以…… 林薇的耳朵尖慢慢红了。 但她毕竟是专业的。作为沈总的私人生活助理,她应该考虑周全。 万一沈总需要呢?万一他不好意思开口呢? 林薇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把货架上那一排全扫进了购物车。 她推着车去结账的时候,感觉自己像个干了大事的特工。 —— 晚上八点,林薇拎着大包小包敲开了沈瑾之家的门。 沈瑾之开的门。 林薇把东西递进去:“沈总,您要的都买齐了。衣服都在这几个袋子里,生活用品在这几个。” 她特意把其中一个袋子单独拎出来,递给刚好从浴室出来的安越。 安越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穿着浴袍,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他接过袋子,有点疑惑。 “这是?” 林薇冲他眨了眨眼睛。 “您需要的。”她说,“祝您和沈总……生活愉快。”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一只偷到鱼的猫。 门关上了。 安越拎着那个袋子,和沈瑾之对视了一眼。 “她什么意思?” 沈瑾之也不知道。 “打开看看。” 安越把袋子放在茶几上,打开。 一盒。 两盒。 三盒。 “哗啦”一声,一堆五颜六色、包装精美的小方块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出,瞬间在茶几上堆成了一座色彩斑斓的小山。 安越拿起一盒,念出上面的广告词。 “极致亲密,尽享此刻。” 他指尖一顿,没忍住低低笑出声,眼尾都弯起一点浅弧,慢悠悠松开手,就那么抱着双臂,抬眸看向沈瑾之。 他分明知道这绝对不是沈瑾之吩咐的,可他就是想看眼前这个人手足无措的样子。 沈瑾之目光落过去,瞳孔几不可察一缩。 空气静了两秒。 沈瑾之的脸“腾”地红了,从耳尖到脖颈一路烧上去,猛地起身,声音都乱了节奏:“不是我——安越,你别乱想,我没有让她买这个!我完全不知道——” 他慌忙解释,“我只让她买衣服和生活用品,我没说买这些!” 安越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全是笑意。 沈瑾之更慌了。 “真的!你要相信我!我怎么可能让她买这种东西!我又没打算——” 他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安越看着他这副难得慌乱的模样,笑意更深,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炸毛的猫。 “安越,”沈瑾之往前一步,“我跟她说的‘生活用品’是牙刷毛巾那种,不是……” 他指着桌上那一堆,脸更红了。 安越忽然笑了。 “嗯。”安越点点头,慢慢把那些盒子收起来,“薇薇姐什么性格,我大概知道一点。” 沈瑾之急得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林薇抓回来当场处决。 叮铃! 门铃又响了。 沈瑾之一喜,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立刻转身:“一定是林薇回来了,我让她跟你解释。” 他走得很快,生怕安越再问什么奇怪的问题。 沈瑾之的手还没碰到门把手。 “嘀——” 一声轻响。 门,从外面被密码解锁了。 下一秒,一个人影扑进来,紧紧抱住了他。 “惊喜!”那个声音,熟悉得让他脊背一僵。“有没有想我?” 沈瑾之站在原地,双手垂着,没有回应。 一年多不见,白予安变了一些。 眉眼间那种疏离的忧郁淡了,多了几分成熟和……从容。巴黎的日子显然把他滋养得很好。 大衣上沾着外面的寒气,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画报里走下来的。 “回来了?”沈瑾之说,语气平静。 白予安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笑着打量他。 “嗯,刚下飞机就来看你。怎么样,想我吗?” 这话说得很自然,带着三分玩笑七分认真。 像是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那个冷战的夜晚,从来没有过那长达一年的沉默。 沈瑾之没回答。 他只是侧过身,让出门口的视线。 白予安的目光越过他,落在客厅里。 安越站在茶几旁边,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头发还湿着,手里正拿着一盒……。 四目相对。 安越看着那个人。 很漂亮。 浅灰色大衣,围巾,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像是会发光的艺术品。 只一眼。 他就知道那是谁了。 那张脸。 那双眼睛。 那个在沈瑾之心里住了七年的人。 白予安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停留了一瞬。 没有惊讶,没有在意。 只是……扫过。 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然后他移开视线,重新看向沈瑾之,笑容不变。 “这位是……不介绍一下吗?” 语气轻描淡写,像是问“今天吃什么”一样自然。 但安越看见了。 看见他目光扫过桌上那堆东西时,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 是惊讶。是不爽。 —— 白予安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那堆盒子,嘴角扯出一个笑。 “沈瑾之,”他说,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却带着刺,“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 沈瑾之站在门口,没动。 “解释什么?” 白予安指了指安越,又指了指桌上那堆东西。 “这位长得这么像我的人是谁?这一桌子东西是怎么回事?” 沈瑾之的眉头皱了皱。 安越站在一旁,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 看白予安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看他优雅的坐姿,看他从容不迫的姿态。 这个人,好像并没有那么在意沈瑾之和他的关系? 不。 他在意。 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翻涌的怒火!沈瑾之竟然真的去找别人!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不喜欢男人,更害怕、厌恶这种感情。 可他习惯了沈瑾之的偏爱,习惯了那个人七年如一日的执着。 他享受被沈瑾之这样优秀的人爱着,那是属于他的专属特权。 现在这份爱被分走了。 哪怕只是一点点。 他也会不舒服。 白予安看着沈瑾之,等他回答。 沈瑾之沉默了几秒,开口:“他是我公司的人,住在这里是因为——” “因为什么?”白予安打断他,笑容淡了一点,“因为你需要一个长得像我的人在身边?因为这样能让你好受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安越。 “还是因为……你需要这么一个玩意,帮你解决某些需求?” 安越的手指微微收紧。 玩意。 这个词,他听过太多次了。 从孙铭杰嘴里,从那些把他当货物送来送去的人嘴里。 但从白予安嘴里说出来—— 更疼。 沈瑾之的拳头在身侧攥紧了。 白予安看向沈瑾之,语气轻飘飘的: “你要是想养这么个东西发泄,我也能理解。毕竟我不在的这一年,你总得有点消遣。 看着这张脸,你应该能稍微有点兴致吧?” 他笑了一下。 他在努力维持那个笑容,可他在说“我能理解”时,眼底根本压不住的那团火。 他不是不在意。 他在意得要死。 他在意沈瑾之去找别人。 在意到要拼命压制才能不让自己失态。 沈瑾之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 白予安摊了摊手。 “我说错了吗?你不就是喜欢我这张脸吗?找个替身,玩玩而已。 反正你又不吃亏! 我不介意。只要你知道自己真正爱的是谁,这些我都可以原谅。”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高高在上施舍般的原谅,仿佛他真的心无芥蒂,毫不在意。 白予安走近两步,目光轻蔑地扫过安越,像在看一件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东西。 “不过瑾之,下次别带到家里来了,也不怕脏了你的地方?”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温柔得瘆人。 既然沈瑾之要找发泄对象,那他就要把话说得最难听,要把沈瑾之拉下神坛,也要把这个替身踩进泥里。 沈瑾之彻底忍不下去了,拳头攥得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