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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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里,柳清辞正端坐在客位,他今日穿了身天青色的常服,衬得肤色如玉,眉眼清润。 听见脚步声,他抬眸望去,琉璃色的眸子在见到来人的瞬间,便亮起了柔和的光。 萧俨大步走进来,玄色的衣摆带起一阵风。 他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坐在光影里的那个人,脚下未停,几乎是直接跑过去。 柳清辞甚至都没来得及起身,萧俨就跑到了他坐着的椅子前,屈膝半蹲下来。 他伸出双臂,手掌稳稳地撑在了柳清辞身体两侧的椅子扶手上。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占有意味,却又因他仰视的姿态而奇异地柔和了那份强势。 “卿卿来看我了?”他眉眼含笑,语气温柔。 从这个角度俯视,柳清辞能将萧俨此刻的模样看得分外清楚。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在自窗外斜射而入的光线下,一半明亮,一半隐在淡淡的阴影里,更显出鼻梁的挺拔和下颌线条的凌厉。 可那双仰望着他的眼睛,却像落满了星子的深潭,所有的冷硬与锋芒都敛去了,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和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愫。 “嗯,你受伤了,我放心不下。” 柳清辞微微吸了口气,稳了稳发颤的嗓音,眼睛努力从萧俨蛊惑人心的注视中移开些许,落在他搭在椅子上的左手上。 他目光重新回到萧俨脸上,眼神带上了一丝不容糊弄的严肃,“手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柳清辞索性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萧俨撑在自己身侧扶手上的那只手背,催促道:“先起来,让我看看伤口。” 明明是关心则乱的命令口吻,因着他此刻微红的脸颊和软糯的语调,听在萧俨耳中,倒更像是某种带着心疼的嗔怪。 萧俨眼底笑意更深,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扶手,却并未立刻站起,而是就着半蹲的姿势,顺势将原本撑扶手的右手抬起,掌心向上,大大方方地递到柳清辞眼前。 “喏,看吧。” 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邀功般的得意,“说了没事,卿卿还不信。” 说着,他还主动把包扎的布全都拆开,让柳清辞清楚地看到光洁的掌心。 “哇……竟这般神奇。” 柳清辞双手捧起那只上午还鲜血淋漓,此刻却毫发无损的手,眼神都呆呆的。 萧俨看着他这副呆怔又困惑的模样,可爱得紧。 他反手一握,便将柳清辞微凉的指尖轻轻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拇指安抚般地摩挲着他的手背。 “这下放心了?” “嗯……” 柳清辞轻声应道,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后的柔软。 他长长的睫毛垂着,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然后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摊开萧俨之前受伤的掌心,在上面轻轻印下一吻。 第164章 公公婆婆 这个吻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唇瓣的温热与柔软,清晰地烙印在萧俨的掌心皮肤上,带着柳清辞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 “你……” 萧俨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他看着柳清辞那双无辜清亮的眼睛,深吸一口气,他只觉得一股燥热猛地从掌心窜起,直冲头顶。 猛地将人往前一带,另一只手已经揽上了柳清辞的腰,将人半拥半抱地圈进怀里,然后,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跟我回房间!” 揽月轩的寝殿内布局已经和之前柳清辞在的时候一模一样。 甚至他之前住过的暖阁也就已经全部复原,书案上摆着的都是他喜欢的书。 一切陈设都洁净如新,仿佛主人从未离开,随时等待着他的归来。 柳清辞还未来得及好好感受一下,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萧俨已将他转了半圈,抵在了刚刚关合的门板上。 后背贴着微凉的门板,身前是萧俨滚烫坚实的胸膛,柳清辞被困在这方寸之间,退无可退。 萧俨压着人好好亲了一通,直到把怀里的人弄得眸光潋滟,气喘吁吁。 柳清辞攀附着他肩膀的手轻轻推了推,将人推开了些。 他气息不稳,在萧俨耳边说着:“时辰不早了,我得回府……” 萧俨才想起来,他凑近柳清辞颊边亲了两下,才勾着唇,带着点戏谑问道:“今日是找的什么借口来豫王府,嗯?”他以为柳清辞是偷偷溜出来的。 柳清辞被他亲得耳根发痒,瑟缩了一下,颤抖着嗓音,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是借口……爹娘让我来的。” 萧俨脸上的笑意一僵:“不是你想来看我?!” “当然是我想来的!”柳清辞下意识地反驳,说完,没忍住脸色一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他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衣领,开始说起出门时父亲说的那些话,还有那个父亲主动让他带过来的人参。 萧俨听着,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明晃晃的笑意,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嘚瑟:“嘶……看来我这是已经得到岳父大人的肯定了?连见面礼都让带了……” “什么岳父大人?”柳清辞听信他这顺杆爬的称呼,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萧俨挑眉,眼底笑意更浓,故意凑近了些,气息拂过他耳廓:“不是岳父大人是谁?” 柳清辞抿了抿唇,似乎在认真思索,片刻后,才转回视线,正视萧俨,眸色清澈见底,语气是一本正经的淡然。 “是你公公。” 萧俨:“???” 萧俨:“……什么?” 柳清辞迎着他的目光,神色依旧淡然,只是那淡然之下,隐隐透出一丝狡黠的灵动。 “你不是要做柳少夫人?那岂不是该管我爹娘叫公公婆婆?” 萧俨:“……” 空气安静了几秒。 随即,萧俨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柳清辞微热的脸颊,动作亲昵自然。 “好~” 他拖长了语调,气息拂过柳清辞敏感的耳廓,“只要小柳大人愿意给我个名分……” 他稍微退开些,目光与柳清辞的对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迁就与纵容, “不管是岳父还是公公,你想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最终还是柳清辞的脸皮敌不过萧俨的厚,败下阵来。 现在两人见面的时间总是很短,又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事。 柳清辞一直在豫王府待到天黑了还没离开。 窗外夜色渐浓,寝殿内烛火通明,暖意融融。 他听萧俨说起那个很厉害的小k今日已经离开,还惋惜了一下。 “可惜都没跟它道谢。”柳清辞轻叹一声。 “嗯?”萧俨眉峰微挑,看向他,“道什么谢?” “谢谢它把你带到我身边呀。” 他说得坦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没有扭捏羞涩,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庆幸和感恩。 这天晚上。 柳清辞终究还是没能回去。 只是这次不能怪萧俨。 他本来还想着要给未来公公婆婆留个好印象,晚上把人送回去。 可是柳清辞在听他说完这个世界已经彻底自由,他也能永远留下的时候,情绪就有些失控了。 平日端庄自持的小柳大人像个粘豆包似的,抱着他不撒手。 萧俨只好陷入了这个甜蜜的烦恼。 他一边吃着粘豆包,一边想着以后还要怎么在公公婆婆面前好好表现。 此后,柳清辞的父母也没有对他这天夜不归宿的事情多说什么。 之后柳清辞时不时地去豫王府“探病”,也都被默认了。 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态度。 萧俨手上的伤装了好些天,也可以把厚厚的纱布拆了。 这些日子因为他在朝堂上受伤的缘故,宫里流水似的赏赐都送进了豫王府。 萧俨的伤“好”得差不多后,便寻了个日子,进宫去了。 他没有去御书房,而是径直去了皇帝日常起居的养心殿后殿。 皇帝依旧是一连串的关切,带着毫不掩饰的慈爱与担忧,与朝堂上那个威严深沉的帝王判若两人。 “快到朕身边来坐,手上的伤可都好了?御医的药可还对症?若有不妥,定要告诉朕,太医院养着他们不是吃闲饭的。” “劳父皇挂心,已全好了。御医的方子极好,赏赐的药材也都是顶好的。”萧俨在榻边的绣墩上坐下,语气是难得的温和。 皇帝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以前这儿子都不愿意听他多唠叨,现在难得愿意听他说话,他便说得越来越开心。 萧俨全都认真地听着,还时不时地给皇帝沏茶。 他还记得,在皇帝坠马受伤之前,说回来之后要和他一起喝茶,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这茶总算是喝上了。 “小七啊,这段时间确实是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