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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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k还在不停地说:“虽然第一次随随便便就用了,但是剩下两次,我们是有重要用途的!!!” 萧俨停下脚步,神情严肃起来。 他沉吟片刻:“剩下两次,我们去皇宫?” “没错!” 小k分析着:“以目前的局势来看,我们如果要打倒萧璟,唯一的胜算就在昏迷的陛下身上。我们要去把他救出来(??????)?” 萧俨问:“他……现在是中了萧璟下的毒?” 小k:“对,不过宿主你放心,这个世界任何毒都难不倒我!” 萧俨莫名松了口气。 “不过还要提醒宿主一句,你们在温泉行宫的这段时间里,萧璟已经给豫王府驱了邪,并命人全城搜捕你……还有和你长相相似的人。” 萧俨冷笑一声:“他到底觉得我是人还是鬼?” 小k哼哼了两声:“未知才是最让人恐惧的嘛~” 柳清辞这一觉睡到了晚上。 他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点着一盏暖黄的烛灯,柔和不刺眼,朦朦胧胧的。 柳清辞眨了眨眼睛,慢慢坐起来。 萧俨不在房间。 他发了会儿呆,然后披上外衣,下床。 床边的桌上显眼处放了一张纸条。 柳清辞拿起来一看。 [醒了不要乱跑,可以在行宫后院逛逛,老公很快就回来。] 这是萧俨的字迹。 柳清辞拿着那张纸条看了许久。 其实他不认识萧俨的字迹,他也没见过。 他只见过萧俨刻意模仿的字迹,潦草混乱、歪歪扭扭。 可现在他手里的这张纸条不一样,萧俨没做任何刻意的修饰和隐藏。 上面的字干净利落,横平竖直,转折处带着微微的力道,像是刀锋划过纸面留下的痕迹。 柳清辞看着那些笔画,忽然想起萧俨这个人。 字如其人。 萧俨的字,就该是这样。 柳清辞把纸条仔细折叠收好,才推开房门,走到廊下。 夜风吹过来,天边挂着几颗疏星,月光洒在院子里,把竹影拉得长长的。 柳清辞顺着回廊走了几步,忽然听见隔壁房间有声音。 杂乱说话声,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走过去,站在门口。 门虚掩着,透出一点烛光。 柳清辞站在门口,手刚触上门扉,那虚掩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萧俨站在门内,烛光从他身后透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黄的光晕。 他看着柳清辞,眼里带着一点笑意。 “醒了?” 柳清辞点点头。 萧俨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了进去。 屋内的烛火比柳清辞那间要亮得多,几盏灯同时燃着,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柳清辞的目光越过萧俨的肩,落在地上。 那里躺着一个人。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穿着半旧的青色袍子,正捂着脑袋,一脸茫然地坐在地上。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满是惊恐,像是刚从一场噩梦里醒来,还没分清梦境和现实。 柳清辞认得这人,是宫里的一位老太医。 柳清辞转过头,目光又落在不远处的床榻上。 床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明黄色的里衣,胸口微微起伏着,呼吸浅得几乎看不出来。 柳清辞的瞳孔猛地一震。 这人他更加熟悉,是被萧璟藏在宫中昏迷不醒的陛下! 第128章 小柳,是我呀~ 孙太医刚从昏迷中醒来,就看到了本应早就埋在皇陵中的豫王殿下! 他吓得一把老骨头都差点散架了。 最重要的是,孙太医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晕了过去。 这一醒来就看到豫王的脸,让他很难不怀疑自己也到了地府! 好在还没让他开口大喊“有鬼”,就看到了门外进来的柳清辞。 孙太医往柳清辞那边靠了靠,完全不敢看萧俨,哆嗦着嘴唇唤道:“柳……柳公子?” ……您是活人吧? 这后半句孙太医没有问出来。 柳清辞看出了孙太医的慌张,他关切地问上一句:“孙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孙太医一听,脸色更茫然了。 他就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啊! 原本他被睿王殿下威逼利诱,负责在宫中照料昏迷不醒的陛下。 可今日他按例给陛下诊脉时,突然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就到了这里,他甚至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 “咳咳……清辞,孙大人只是被吓到了。”萧俨见状解释道。 他无意吓到人家,所以才特意让小k把孙太医弄昏迷了才瞬移过来。 而这位倒霉的孙大人,是小k严选出来的,它说太医院就这位太医可堪一用。 其他要么就是对萧璟太忠心,要么就是有把柄在萧璟手上。 而这位孙太医被威逼利诱,表面看上去已经对萧璟唯命是从了,但其实他只是胆子小,识时务。 一旦把他从萧璟的魔爪中救出来,他对皇上依旧忠心耿耿。 而那边,孙太医一听到萧俨的声音,他的一把老骨头又抖了抖。 “这这……鬼……鬼啊……” 萧俨走近一步:“本王不是鬼。” 孙太医吓得又往后挪了挪屁股。 柳清辞拉了下萧俨的衣袖,轻声道:“你别吓着他。” 萧俨一哽,只好往后退了退,站到了柳清辞身边。 他朗声说:“孙大人,你是医者,应该分得清人和鬼,不如你给本王把把脉,看究竟是人是鬼?” 萧俨撩起衣袖,将手腕伸了出去。 孙太医看着那截还挺有血色的腕子,腹诽道,他又没给鬼把过脉,怎么知道鬼是什么样的? 想是这么想,但他万万不敢说出来。 因为对面不管是鬼,还是活着的豫王,都挺可怕的。 孙太医只好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搭上萧俨的手腕。 温热的,脉搏跳动有力。 太像活人的脉了! 他根本不敢停留多久,就哆嗦着收回了手。 孙太医心中大骇,猛地抬头看向萧俨,又转头看向柳清辞,半晌才挤出一句:“殿下……您……您还活着?” 萧俨收回手,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淡淡道:“孙太医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本王若死了,还能站在这里同你说话?” 孙太医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豫王几个月前就下葬皇陵已是天下皆知之事,如今却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这……”孙太医语无伦次,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老臣……老臣……” 萧俨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孙太医,你被睿王胁迫,本王不怪你。但如今,父皇尚在,却被他囚禁于深宫,性命堪忧。本王问你,你究竟是想做那乱臣贼子的帮凶,还是想做匡扶社稷的忠臣?” “老臣……老臣自然是忠于陛下的!”孙太医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随即又慌乱地看了看四周。 这一看,才正好看到躺在床上的皇帝。 孙太医再次大惊失色。 “陛下!陛下怎会在此?” 萧俨:“当然是本王将父皇救了出来,并且想给孙太医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孙太医至今还弄不清楚状况,也不明白死而复生的豫王殿下是怎么在短短的时间内以一己之力把他们两个大活人从睿王重兵把守的密室中带出来的。 “可是……可是陛下的毒,老臣不会解啊!”孙太医哭丧着脸。 陛下所中之毒极为罕见,一般人都诊断不出来,都以为只是普通中风之兆,但孙太医有幸在古籍中见过此毒的记载,所以他给陛下诊脉的时候就察觉到了。 孙太医老实交代着:“陛下所中之毒名为醉里红,老臣在古籍中看到……此毒解药配方早已失传。”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惊胆战,生怕豫王得知自己没了利用价值,直接一刀砍了。 “但……但是老臣可以继续查阅资料,试着调配……” “不用了。”萧俨打断他,并递出一张药方,“本王有解药配方。” 孙太医一愣,连忙接过去,眯着眼睛开始看起来。 连一旁的柳清辞也微微惊讶,他看向萧俨。 萧俨在他耳边悄声解释道:“是我写的。” 柳清辞更加惊讶了:“你会医术?” 而且还是这么少见的奇毒,连医术闻名天下的孙太医都不会解。 现在孙太医拿着萧俨给出的那张药方,眼神越来越严肃,显然药方很有可能是真的。 “你还会解毒?”柳清辞惊叹道,他看向萧俨的眼神都开始有些崇拜。 萧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