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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榨干秦朝暮的氧气,瞧着秦朝暮氤氲的泪花变成泪水滴落,沈乖擦了擦自己蹭在秦朝暮唇上的口红。 说你爱我。沈乖把玩秦朝暮的长发。 我不说。沈乖赌气别过脸。 不说?沈乖勾唇,那就是,还想要。对吗,姐姐?沈乖眼神示意秦朝暮向门外看。 高档病房的门虽然是不透明的,但秦朝暮还是能够听到外面来回穿梭的脚步声,和不时的议论声。 木木在里面吗? 对!木木就是在这里! 天呐!好想进去看一眼!木木要赶紧好起来啊! 沈乖撇嘴,乖巧的大眼睛藏不住的笑意。 我爱你。秦朝暮咬唇,不情不愿来一句。 这才对嘛。姐姐,你要乖,要记得,除了我,你谁都不许喜欢,知道吗? 你在羞辱我吗?秦朝暮苦涩一笑。 沈乖怔住,愣了几秒,随机从牙缝里挤出来,如果你认为是羞辱,那就是羞辱。总之,除了我,你谁都不要喜欢。 秦朝暮,我不管你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你招惹了我,就别想把我甩开。如果你敢喜欢别人,你别忘了,我的家世背景。别的做不到,但让你身边寸草不生,无人敢接近,我沈乖,还是做得到的。 你可以认为是羞辱,也可以认为是威胁。你睡了我那么多次,我不要求你对我负责,也不要求你钟情于我,我只要你,待在我身边。你那么能演,那么会演,你既然能演一时,就能演一辈子。 望着沈乖的背影,秦朝暮猛烈咳嗽,她身子骨弱,刚刚又被折腾太久,此刻大脑晕晕的,只能强撑着。 姐姐?姐姐?!沈乖环住秦朝暮,秦朝暮倚在沈乖身上,晕了过去。 江之情!江之情! 晕,头又晕又疼。 秦朝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沈乖的那张脸。 醒了?江之情排空针管的空气,别动,打着吊瓶呢。 沈乖秦朝暮有气无力道。 嗯哼。江之情把橡胶圈绑在秦朝暮手腕上。 不对你你不是沈乖你是是你?! 秦朝暮的目光,从茫然转到震惊。 记起来了?江之情耸肩,我是谁? 你是江之情所以那晚 江之情点头。 在空港的人不是沈乖,是你。 秦朝暮扶住太阳穴,那天,在影视典礼会场的人,也是你?那那在休息室里的人是 喂喂喂!江之情连忙举起手,休息室那人可不是我啊!那是沈乖。 原来,原来是这样秦朝暮强撑着想坐起来。 不要动,这位患者你是什么情况啊?三十岁叛逆期?江之情不耐烦摇头,蠢是蠢了点儿,但还好,也不算无可救药。 自动屏蔽江之情的话,秦朝暮左顾右盼,沈乖呢?沈乖人呢? 她,有很重要的事,先走了。你睡一觉,睡一觉她就回来了。江之情拉住秦朝暮的手腕。 我不要扎针,我要去见她!我要和她说清楚。 说什么?你俩都睡一觉了,咋还没说清楚?江之情无奈。 所以你没有告诉沈乖,annie说的那些话,并不是我的本意。我对她,从来没有假戏真做,是不是? 对啊。江之情无所谓的态度,你又没给我跑腿费,我干嘛要给你俩传话。 怪不得,怪不得她会那么难过。原来她一直误以为,我对她是假的,不行,我现在就要见她。 江之情啧啧两声,她按住秦朝暮的手腕,针管里的药品快准狠打了进去。 你给我扎的是什么?秦朝暮急道。 能放倒大象的东西。睡吧,别折腾了。 人的意志再坚定,也无法抵抗麻醉药的侵袭,秦朝暮很快倒下去。 替秦朝暮盖好被子,江之情叹息一声。 好好睡一觉吧,秦小姐。我答应你,等天亮了,你会见到一个完整、健康的沈乖。 天色拉下暗色幕布,江之情仰起头,贪恋地望着天空的美景。 好美的夜,从前怎么没好好瞧瞧呢? . 袁老板是西城最大的下游毒贩,他和贺兰郡的合作,少说也有五六年了,彼此之间,默契是有的。 这些年来,从来没有在警方面前,露出过马脚。 往年,都是贺兰郡亲自出手,和袁老板交易,今年她却不见踪影。换成了个黄毛丫头。 沈乖上前,脱下黑皮手套,俯身,恭恭敬敬地伸出双手。 久仰大名,袁老板,鄙人,江之情。 我听说过你,江小姐年轻有为。 十二点后的港城码头发出最后一艘船,汽笛声越来越弱,港口的灯光熄灭,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一切罪恶似乎都能被抹去。 在空港方圆五百米内,风声式微,狙击手的扫描镜瞧瞧对准码头上的人。 报告,狙击手已就位。 好。柳如愿挂断对讲机,撕开一袋速溶咖啡粉,倒进嘴里。 报告,武警部队已就位。 收到收到,over。 空港码头不远处的废弃加油站,停着一辆白色五菱宏光,其中坐在驾驶位的柳如愿按动对讲机,沈乖这边已经成功和袁放接头了。江之情那边情况怎么样? 老大,贺兰郡还没有出现。 柳如愿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继续监听。 是。 半分钟后,对讲机传来消息。 老大,贺兰郡要求更换接头地。 第107章 怎么会突然改地址?柳如愿忧心道, 贺兰郡是个老狐狸,增派人手,立刻跟进, 务必保护江之情的安全。 挂了电话, 柳如愿把咖啡袋叠成三摞,揣到口袋里。 她单手举起望远镜,车窗下摇一半,沈乖还在和袁放交涉。 老大,什么时候行动? 再等等。柳如愿摸出腰间的配枪。 暗夜处的猎鹰, 死盯着浑然不觉的猎物。 被盯着的人却没心思窥视四周, 他笑眯眯瞧着面前这位眼波流转、顾盼生情的,传说中的江医生。 怪不得贺兰郡把江小姐当成宝贝, 原来是金屋藏娇啊。袁放摸了摸络腮胡子。 货在这,钱呢?在哪儿?沈乖倒也不恼。 钱呢!自然不会少你的!但是,我要验货。 沈乖勾勾手指, 身后二人端来一个木箱子。 袁放招手, 小弟拿出匕首, 划开,老大, 货没问题。 沈乖颔首, 货我们带来了, 钱呢? 袁放眉开眼笑, 来人 突然从码头外跑进来一个戴帽子的人,他趴在袁放耳边急切耳语:有条子。 操你妈的!江之情!你敢耍老子! 沈乖脸色微变, 很快稳住,袁老板,这话从何说起啊? tm的!警察是不是你带过来的?!袁放掏出枪, 怼在沈乖脑门。 沈乖轻笑,她用手指缓缓按下袁放手里的枪,警察?我叫警察来干嘛?把我自个儿抓进去吗?袁老板,小心,擦枪走火,这场面,就不好看了。 老大,龙二给我放的消息,江之情,已经叛变到警察那边了。戴帽子的人恶狠狠盯住沈乖。 此话一出,袁放那边的人纷纷举起枪,对准沈乖和她后面的小弟。 不远处的柳如愿放下望远镜,拿起对讲机,怎么会这样? 老大,我们之间,出现了叛徒。 叛徒?难道是江之情? 柳如愿否定了这个答案,虽然她和江之情见得面不多,但沈乖和江之情的母亲,是她的师父,她相信她的师父,也相信师父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