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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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呀。我知道姐姐不喜欢我,不会做让姐姐讨厌的事。 秦朝暮的红唇蠕动下,眉头不经意皱起,赌气似的翻身坐在床边,只留给沈乖一个笔直的背影。 沈乖很满意秦朝暮的反应,她伸出手,撒娇般拉了拉秦朝暮的睡袍带。 姐姐,我说错话了嘛? 秦朝暮低头,语气中盛满失望,声音很小问:那我衣服是谁换的? 是我换的对不起啊姐姐没有经过姐姐的同意,我是不是冒犯到姐姐了? 沈乖咬唇,疯狂憋笑。 秦朝暮扬唇,眉头舒展开,假正经道:下不为例。 秦朝暮深呼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跳,回头望向沈乖时,她感觉全世界都静止了。 呀 沈乖慌乱地用泰迪熊挡住自己,浴巾,没系好 秦朝暮快速把头扭回去,却听沈乖在身后,幽幽道:我不太会系浴巾诶,姐姐,你能帮我系一下嘛? 秦朝暮揉揉太阳穴,呼吸都不顺畅了。 有一句话叫,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第77章 笨蛋。连浴巾都系不好, 手指肌无力吧?秦朝暮蹭过来,俯身拾起掉落在床上的浴巾。 展开,视线直白白触碰到沈乖锁骨处的疤痕时, 凤眸不可自抑地颤动。 笑容僵在脸上, 似有千万缕丝线拉扯,扯得心脏血肉模糊。 像凋零的荼蘼,悲伤,失色。 扯着浴巾的,秦朝暮的手悬在半空, 刚刚还在嘲笑沈乖手指无力, 这一刻的秦朝暮却没能抓住浴巾,洁白的浴巾陡然掉落。 秦朝暮讶异, 她怎么会突然难过呢? 她的难过,是源于什么? 直到发现自己黏滞在沈乖伤口的视线,已经停留数秒时, 秦朝暮才彻底乱了心神。 顺着秦朝暮的视线, 沈乖垂眸, 笑问:怎么了?姐姐? 欣赏着秦朝暮眼底的愧疚,沈乖不动声色地轻抚肩胛线, 抬眸, 水眸正对秦朝暮的视线。 还疼吗?秦朝暮避之不及, 不敢再看。 沈乖在心里冷笑, 她笑秦朝暮的怯懦。 有点吧。 碰到的时候。如果不去管它,慢慢就好了。 沈乖说的轻飘飘, 似乎只是件无关痛痒的小事儿。 但话外音却是,在没有遇见你的千千万万秒里,疼痛好像会淡却。 可一旦再次遇见, 旧伤便被翻起。 你恨我吗? 秦朝暮自然能懂沈乖的弦外音,她抬头,很渴望能从沈乖的眼睛里找到答案。 她希望沈乖说,不恨她。 希望无论她曾做过什么,而沈乖那双眼睛里,时时刻刻都盛满对她的爱意。 就像一个伤害过别人的人,跪在地上,祈求那人的原谅。 如果被伤害的人不亲口说出没关系,那人就会一直跪在地上,直到她伤害过的人,说出那句没关系。 这是件多么不公平的事情呢? 那一瞬间的时候,会恨。因为有感情,也有不解。 刀子拔出来的时候,没了感情,也不再追问不解,就没恨了。 余光扫向秦朝暮僵在脸上的假笑,沈乖俯身,捡起浴巾,低头卷在身上。 或许是不敢直视沈乖的眼睛,秦朝暮的目光一直追随沈乖的手上动作,直到浴巾遮住伤口时,秦朝暮才松了口气。 沈乖顿了顿,笑得眉眼弯弯,姐姐很在意我的感受吗? 这是个秦朝暮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 如果不在意,怎么会乱了情绪。 如果在意,当初,又怎么愿意伤害,这个她在意的人呢? 还是只在意我的身体呢? 沈乖的声音如银铃般悦耳,她扬起樱唇,宛若一个审讯者。 秦朝暮,就是监狱里,受审讯的犯人。 绕开沈乖锐得几乎要扎透自己心脏的目光,秦朝暮淡然一笑。 不解,是什么? 修长的手指穿过浴巾时,秦朝暮的指腹覆上沈乖的锁骨,恰好距离伤疤1厘米。 沈乖蹙眉,随即露出明媚的笑容,大眼睛如清水般澄澈:不解,姐姐对我,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无名指勾起秦朝暮落在自己锁骨上的中指,沈乖转而拉起秦朝暮的手,十指相扣,把自己和秦朝暮的手,一同按在秦朝暮的胸口上。 姐姐,你心跳好快。 说不清是嘲弄自己,还是嘲弄秦朝暮,沈乖扬起唇角,笑道:姐姐,心动,也是可以表演出来的嘛? 秦朝暮对局面的掌控,因为这句话,一击溃败。 慌不择路,她想要推开沈乖逃掉,却被一把扯回来,结结实实压在沈乖身上。 空气升温,热得秦朝暮的脸上笼了层红晕。 猝不及防地撞上沈乖冰冷的目光时,秦朝暮便知道,再炽热的空气,也暖不了沈乖那颗凉掉的心。 姐姐要去哪儿? 压住冷冰,眼神暧昧地瞧着秦朝暮的锁骨,沈乖把秦朝暮的发尾一圈圈缠在自己的手指上。 心动是可以演出来的吗? 秦朝暮在沈乖身上找到了答案。 可沈乖的演技太好,好到秦朝暮,竟然分不清,究竟冷漠是真的,还是暧昧是真的? 我透透气 秦朝暮努力压住紊乱的呼吸,心头苦涩难耐。 秦朝暮才终于确认,方才那份难过的源头,确确实实是之于沈乖。 沈乖微启樱唇,轻轻咬住秦朝暮的耳垂,声音丝丝入扣。 姐姐的答案,我不喜欢。 说完,沈乖单手钳住秦朝暮的脖颈,手纸向上摩挲,抬起她的下巴,她戏谑地瞧着秦朝暮闪烁的凤眸,轻笑道: 换一个。 沈乖你别得寸 脖颈侧的刺痛让秦朝暮的身子抖了下,沈乖,你tm属狗的? 指尖揉着秦朝暮脖颈处的咬痕,缓缓下滑,钻进秦朝暮的睡袍里。 沈乖舔了舔齿上的血,甜美一笑,姐姐刚刚说,别什么? 五指穿过秦朝暮的发丝,向下一扣,沈乖半眯眼睛。 直视我,秦朝暮。 这声冷冰冰的秦朝暮,让秦朝暮打了个寒噤,她轻咳一声,气势弱下来:你你凶什么。 姐姐刚刚说,别得寸什么?沈乖扬手,拍拍秦朝暮的脸蛋儿。 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罩在秦朝暮心头,说不清是因为惭愧,还是别的原因。 当秦朝暮看到沈乖那张甜美脸蛋儿,露出凶巴巴的表情时,秦朝暮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怂了。 别我说您别累着 秦朝暮琢磨半天,她语气谄媚,眉头舒展,凤眸睁得很大,显得有些呆。 这样听话的秦朝暮,沈乖还是第一次见。 没压住嘴角的笑意,沈乖努力皱眉,假装不经意问:霍三秋,和姐姐的关系不错嘛。 表面波澜不惊,但心里如飞沙走石,狂风过境,醋得不行。 秦朝暮心下一惊,沈乖怎么会知道霍三秋的事情? 她宕机的大脑才串起来,难道沈乖去了霍家家宴,是她把自己带出来的吗? 霍老太太该不会和沈乖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比如,想让自己嫁入霍家? 沉默数秒,秦朝暮没想好怎么回应。 该说什么? 说她对待这种八字没一撇的事,向来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反正霍老太太今年七十了,她孙女才十八,万一那霍三秋到不了法定结婚年龄,霍老太太就驾鹤西去了,谁还会管霍老太太酒桌上随口说的话呢? 多年来,秦朝暮仰仗了不少霍老太太的扶持,如果自己触了霍老太太的霉头,她在娱乐圈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秦朝暮,你就这么喜欢钱?这么想攀上豪门?不待秦朝暮解释,沈乖已然冷笑,做盖棺定论。 瞧着秦朝暮晦暗不明的脸,沈乖心中越发郁闷。 就像一个不透风的地窖,有人踢翻了酸菜缸,又闷又酸。 为什么秦朝暮如此爱慕虚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