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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柜

顶。我感觉到龟头刷着湿热的软肉,撞进妈妈阴道深处另一张更热更湿的小嘴巴里。

    妈妈长吟一声,抓住我手臂,呻吟着叫我,“轻点……轻点……”还说,“要被你捅坏了!”

    我两手压着妈妈的双腿,抬头看她。

    妈妈的肉体雪白苗条,长发披散在枕上,脸颊落了几线发丝,就像抹了胭脂般,一片艳红。高耸一对乳房也亢奋得白里泛红,奶头尖尖顶着两颗红果。平常端庄的脸色此刻看来,却妩媚惑人,我看着竟然有点陌生,不像妈妈

    。

    我看得目瞪口呆,肉棍一阵火热。妈妈盯着我,声音有些娇嗔:“儿子啊……妈妈两腿被你压得好酸,下面……也又酸又痒……要看做完再看好吗……快动起来……”

    妈妈话还没说完,屁股已经在扭动了。我也边看着妈妈两个摇晃的乳房,妩媚惑人脸孔,抽起肉棍胡插乱戳。

    房内除了棍棒急速抽插在泥泞中的“噗!噗!”声,肉体相互飞快撞击的“啪!啪!”声,还有男女激烈做爱“吁!吁!”喘气声,三种声音又快又急又引人遐思之外,妈妈娇娇的呻吟声回荡在床上,更令人听了血气贲张。

    我咬牙插了不知几百下,看着妈妈嘴巴半开,摆头呻吟,肉棍更加火硬,越插越快,肩扛的双腿也越压越下去。妈妈下半身往上折曲,饱满颤抖的阴部,突在最上方。被只湿淋淋的大肉棍,插得大唇小唇涨成粉红,阴蒂怒挺

    淫液冒泡。

    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尖,头也不再左右摆动,变成仰头断续弯起上身,我知道妈妈高潮要来了,更是用力插她。插了几下,妈妈弯起上身,喘着气说,她要看看儿子的大家伙是怎样插妈妈下面的?伸手抓过两个枕头垫在头下,

    媚着眼睛盯住下面。

    我又把妈的两腿往下压去,使劲插起来,喘气问她,“看见了吗?看见了吗?”

    妈妈两手揉着乳头,尖声高叫,说她看见了!看见她儿子的大家伙在插她的下面!好大!好硬!叫我,“用力插!插!插!”

    妈妈不断“啊……啊……喔……喔……”高声叫了几遍,我忍不住也大叫:“妈!我要泄了!”狠狠往里面撞了几下,紧紧顶着阴户,肉棍刺进阴道深处的小嘴巴,射了进去。

    妈妈拱着阴部摇摆,尖叫:“妈妈又来了!好棒!好棒!”

    激情过后得立刻面对事实,我趴在妈妈软软的身子上,低声说:“妈……忍不住泄在里面了,赶快起来冲洗……”

    妈妈拍拍我背,柔声说:“放心!没事!这两天是妈的安全期,刚才在楼下要上来前,妈又吃了避孕丸。”

    妈妈说,那晚决定叫我来陪她之后,就铁了心,预备好西德制的避孕药丸,一定要在一周内建立这层乱伦关系,完成这件大事。没想到,才过三天就完成了。

    在浴室里,我看着妈妈一身白白的裸体,大乳房摇摇晃晃,忙着准备洗澡,又想弄她。妈说,不行!天快亮了,柜台不能没人。还叫我随便冲洗一下,先去柜台看着。

    白天的柜台徐小姐来交班后,我载妈妈回家。暖车时,妈妈从皮包摸出一个塑料包,塞在我手里,冷冷说:“前天从椅缝抽出来的,拿去还你干妈。”我打开一看,是条小小的白色三角裤。

    在车上我不时偷看妈妈脸色。妈妈的端庄模样,在白天里完全看不出昨夜做的极端好事。

    车子左转要去吃早餐,晨光透过挡风玻璃射进车内。妈妈板下遮光板,取出墨镜,她照着镜子要戴上时,我眼光从后照镜和她碰在一起。避在遮光板影子里,原本一付庄严不可侵犯的脸孔,却露出昨夜妩媚的样子,朝我笑了

    笑,很快戴上她的墨镜。

    我暗暗奇怪:“夜晚和白天的女人面孔为何这么不同?”

    前几天一回到家总是倦得连澡都不想洗,和妈妈说拜拜,就各自回房补眠去了。今天我却精神抖擞,坐在客厅沙发上,半点睡意没有,因为裤底还硬成一团。妈妈也不像平时般,匆匆进她卧室睡觉。在客厅里东摸西摸,这边

    翻那边翻,就是不吭声。

    妈妈走近,叫我起来,看看我屁股底下是否坐了她一本跟别人借的“自己按摩十讲”。

    我说,守了一整夜的店,不要再看书了,去睡觉才是。心里纳闷着:“怎从没见过家里有本什么自己按摩十讲的书?”妈说,很久没熬夜,熬了这几天下来,她睡前总要照着那本书给自己按摩按摩,才睡得舒服。

    我听了暗想:“按摩?我已经在天鹅湖理容厅那家黑店,三号小姐珊珊的手里缴不少补习费了。”

    轻声说,你儿子曾经参加过“盲人按摩技艺传训种子班”社工队的训练,让儿子用正宗按摩术,替妈妈按摩按摩,保证更舒服。

    妈将玻璃大门扣上,脸红红的说,你干妈老是不声不响的就跑过来串门子。扣上了,她有钥匙也进不来。

    我知道这两个形同单身妇女的弃妇,常在一起吃中餐、晚餐。尤其是这几天,妈妈敲我房门,叫我起床吃饭,下楼就会见到珍姨已经笑咪咪的,坐在客厅等了。便问妈妈,“吃中饭呢?”

    妈说,她进不来自然就会用电话Call。还笑骂一句,你就记得吃饭!

    在妈的卧室里,我看她锁了房门后,又小心翼翼将窗帘拉得丝光不透。不禁想起昨夜她说的话:“……在妈妈的床上,我们母亲和儿子毫无顾忌……没人见到……没人知道……”趁妈妈将房间弄得一团黑,很快脱得剩条内裤

    ,撑着高高一顶帐蓬,躺在妈香喷喷的床上。

    妈打开室内大灯,接着开了冷气,回头看见我这付模样,笑着骂道,是正宗的按摩术还是正宗的色情牛郎按摩术?

    我说:“妈,你喜欢那一种,儿子就做那种服务!”将她轻拉到床上,在她耳旁色色的轻声细语:“反正两种都要脱得光光的,做起来才舒服。”

    妈脸红耳赤,很小声的说,她两种都要做。

    我又问妈妈,想先来那一种?

    妈妈更小声的说,牛郎那种。

    翻身将她压在底下,妈妈柔软的嘴唇总带着一股微香。隔了薄薄的夏衣,抚摸她乳房,我摸到一对饱挺的山峰、两颗圆硬的小果,又发现-妈妈没戴胸罩。心里一动,暗暗撩起妈的裙子,曲着膝盖不动声色切入妈妈两腿间,顶

    上她的阴部。

    从解开几个钮扣的衣襟,探手就摸到光滑细腻毫无遮蔽的乳房,膝盖也顶住了一个赤裸湿热的阴阜。

    我轻轻说,“妈!妈!你的胸罩和内裤又不见了……”

    妈妈只低声说她浑身不舒服,需要按摩,叫我快动手服务,不要问了,也没说胸罩和内裤跑哪儿去了?

    我觉到膝盖顶住的部位,越来越热越来越湿。妈妈搂着我,张开双腿,叫我先按摩最不舒服的部位。

    我问,哪个部位最不舒服?妈妈的声音有些嗔意,“你膝盖顶住的部位啦!”

    妈妈雪白的一双腿站着看起来并不修长,这时候裸身躺在床上,看起来却是圆润又修长。我趴在这双张开的美腿中间,轻抚两条大腿细腻的肌肤,心里跃跃欲试,要不是妈妈吩咐先按摩她两腿的中间部位,真想抱起来狠亲一

    把。

    拉了一个枕头将妈的阴部垫得高高的,妈妈的小腿自然曲了起来。那道裂缝大大张开,灯光雪亮,把她高突的阴部照得钜细分明。除那粉红色湿润的小肉洞暂没碰触之外,整个阴部都用指头捺捺搔搔,“按摩”了几遍。妈妈

    流出来的水,湿了我七八根手指头,却只轻轻的呻吟好像不太满意。我自己不只觉得不太满意,还觉得光用手指头真没什么好玩的。

    看着那个迷人的小肉洞,正想着,要用指头挖进去还是要大展舌功。妈妈撑起上身,满脸通红,嗔声说,哪有只按摩外面没按摩里面的?

    我说,“来了!来了!”用大指轻捺轻搓那个可爱的小阴蒂,加上两根指头戳进小肉洞,又插又挖,弄得“唧……唧……”响。妈妈屁股在枕头上扭了起来,抓着我的手大声呻吟。干妈的小肉洞只许我用肉棒插或舌头玩,就

    是不准我将指头插进去。妈妈的小屄屄却准我用指头又插又挖,这时候开始觉得有点好玩了。

    挖了几下,指头好几次碰到滑腻的子宫口,妈妈哼哼哎哎说,这样按摩不太舒服,不要手指头了,叫我用大家伙按摩。

    我赶紧脱下内裤握住肉棒,热狗般夹在妈妈两片湿润红红的阴唇中间,龟头搓着小阴蒂,磨了起来。

    也没磨几下,妈又嗔着声音说,不能老在外面按摩,她里面很不舒服,叫我进去里头按摩。

    我嘻皮笑脸说:“妈!你儿子的肉棒光在外面磨着也不怎么舒服,正想进去为你服务呢!咱母子两可真的是母子连心喔……”话说完,按住龟头,挤入妈妈的小洞穴,洞里滑溜溜,肉棒跟着戳进了大半截。

    妈轻呼了一声,两手抓住我手臂,低声说,怎么弄了一夜还这么硬!

    湿热的软肉紧紧包住龟头,我爽得说不出话来,肉棒在妈妈的阴道里涨得铁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肏屄!肏屄!肏屄!

    两人热情如火,也不知道是我肏妈妈,还是妈妈肏我。

    在妈妈的卧房里,从她的床上翻翻滚滚干到床下,进入浴室又插了一回。

    最后,妈瘫在床上,软着声音说,“不行了……不行了……妈妈又累又困没力气了,不要再挑逗妈妈,乖乖宝贝儿子,妈想睡觉了。”

    从昨夜过后,见着妈妈一身雪白赤裸的肉体,就是想抱着她,亲她两个大乳房,插她肥美的小屄屄。但我的确也累了,妈妈强拉着我睡觉,只好乖乖睡下。

    睡得正酣,电话响了几声把我吵醒,妈妈先醒过来,朝我比个手势,叫我不要出声,接着才抓起话筒,嘴里:“嗯……嗯……睡死了……好……好……就下去了!”

    我被铃声吵醒,迷迷糊糊见她披发仰身抓着话筒,白白一对乳房巍巍挺立,讲话之间摇摇晃晃,肉棒又硬起来,伸手就去摸她那对大奶。妈妈和对方讲没几句话就挂断了,打掉我的手,急急忙忙说,死阿珍要找我们去吃中饭

    ,人在门外进不来,按门铃也没人接,手机话Call妈妈下去开门,你快回去你房间。

    又再三叮咛,叫我待会儿见到珍姨时,神色要自然、要一如以往等等。我看她这般慌张样子,嘴巴应说,“是!是!是!”心里嘀咕着:“老妈……就怕你自己露出马脚了!”拿了衣裤光着屁股,悄悄溜回自己房间。

    中饭时,三个人虽还是平日般说话,我却暗暗奇怪,珍姨怎么一句话没问起妈妈今天为何从屋内将门扣上?

    隔天早上,我和妈妈干得筋疲力尽,睡得正熟,珍姨突然又挂电话上来。两人讲了很多话,好像谈了很久,我被吵醒又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妈妈声音放得很低,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些什么。

    吃过中饭回到家里正要去尿尿时,妈突然说,“儿子啊!你辛苦点,阿珍要你傍晚载她去宾馆上班。”

    “她不都自己搭出租车去的?”

    妈妈说,“你干妈这样要求,”我问了理由,她也没说,“反正你辛苦点,载她去就是了。”

    我急着尿尿,在浴室里翻出老二,随口应道,“是!是!”哪知妈妈也跟进来,又说,“早点过去载她,知不知道!”

    斜眼见她探头看我,边尿边忍笑,“知道!知道!”

    尿完了,妈拉着我直冲到二楼她房间。关了房门打开大灯,两下子就把我脱得赤裸裸的。

    我觉得妈妈有点奇怪,笑嘻嘻说,“妈……你急什么急嘛!”

    妈白我一眼,蹲下身子抓着肉棒,亲了几下,喃喃说,“宝贝儿子的大鸡鸡好辛苦喔!妈妈生的大鸡鸡好辛苦喔!”说完,站起来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躺到床上张着两条抬得高高的美腿,屁股底下还垫一个枕头,朝我招手

    说,快来!宝贝儿子快来!

    我不知妈妈是否吃错药了,但看她那付浪相,那个高高挺着,鲜美淌水的小屄屄,肉棒一下被激得又热又硬,叫着,“来了!来了!”冲到床边,将两条美腿扛在肩上,妈拿住肉棒往她腿间塞去,我屁股往前一顶,就站在地

    板上干起来。

    妈妈这次“午后奇怪的激情”,来得快也去得快。她双手抓着两个大乳房,一路大声呻吟。我站在地板上,才狠命冲撞了几分钟,妈妈尖叫几声,身子颤动,肉棒在妈妈湿热的阴道里,就感觉到我熟悉的高潮来临时的阵阵痉

    挛。

    妈妈丢了之后,我肉棒还是硬得像条铁棒,抱着她,仍想继续插。妈说,不要太累了,叫我坐在床上,她用嘴巴帮我消火。

    妈妈边舔吮肉棒,我边玩弄她两个白白的大乳房。

    玩了一会儿,只觉得肉棒是很舒服却不刺激。两手往后撑着床铺,肉棒用力往妈妈嘴里顶进去。

    就这几天里我们母子两人,看那A片是多到不计其数。就这几天里,看着、做着、几场实战经验下来,什么招术不会?妈见我急了,立刻张大嘴巴松开喉咙,任我长驱直入,挺着肉棒抽插起来。

    妈妈的两片樱唇紧紧含住肉棒,舌头在嘴里刷着棒体,两眼笑意盈盈盯着我,我看见一条香涎从她嘴角流下来。活色香艳,比起那些A片镜头更是迷人又真实,才干几下就抖着肉棒,大股大股泄在她嘴里。

    好像才闭上眼睛,搂着妈妈没睡多久,电话又响了。

    妈探手抓起话筒,“喂……”了一声,朝我比着那个“隔壁挂来的”手势。

    电话挂断后,妈妈伸伸懒腰,大口打个哈欠。轻声说,阿珍叫你现在就过去,帮她移一座大柜子还是什么的。

    我看看钟,“妈……才三点多,再睡一会儿好么……”妈也看了钟,皱着眉头说,“可是阿珍需要你帮忙耶!你现在就过去,忙完了好载她去接小夜班,乖,妈妈的宝贝儿子。”说完,搂着我亲了一下。

    那个柜子在珍姨卧房内,重得要命底下又没轮子,幸好只换了摆设位置,移个四、五公尺而已,不花五分钟时间就完成了。

    珍姨看着那柜子,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有些事情还是需要男人……”

    我说,其实两位美丽的妈妈合力就可移动这柜子了,根本就不须要你儿子这种笨男人帮忙。

    珍姨没回话,只叫我快去浴室洗手。

    我进了浴室,她也悄悄跟进来。从后面搂住我,低声说,“除了搬柜子之类的事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须要男人。”问我,“妈妈的憨儿子,你可知道是哪件事?”

    她这个样子问话,我怎会不知哪件事。还没答话,一只细腻柔软的手摸着解开了我衣服几个扣子,轻轻搔着我的胸膛。

    我拿住她手往裤裆摸去,低低笑说,“妈妈……儿子憨憨的,不知道耶……你来告诉我……好吗?”

    珍姨抓着硬成一团的裤裆,在后面娇滴滴的说,你手洗干净了到妈妈床上来,妈会告诉你。

    洗好手走出浴室,珍姨已经脱得全身只剩胸罩内裤,靠在床头等人了。见我出来,拍拍床铺,叫我上床坐在她旁边。

    我看她背垫着枕头,两腿交叉,满面笑容斜靠在床头。虽着纯白胸罩内裤,一身肌肤却是凝霜赛雪,竟然比那纯白胸罩内裤,白得还耀眼,裤底的肉棒不自禁硬起来。

    心想,珍姨从未准许在她家中做爱,今天言行举止却隐隐有些奇怪。想想,机不可失,也脱得剩条内裤,撑着裤裆一顶小帐篷,嘻笑着跳上床。

    珍姨搂着我笑嘻嘻说,“憋了几天,好不容易说服佩姊将你借出来,乖宝贝……想不想干妈啊……”

    我指着撑得高高的小帐篷,也笑嘻嘻说,“妈妈大人!你看看他,就知道儿子想不想你了。”

    珍姨从裤腰伸进去一把抓住他,边骂,“小坏蛋!小坏蛋!”边扯下包住他的黑色三角内裤。看她那付浪样,我也急急忙忙解下她的胸罩。一对大乳房垂垂晃晃,又美又肥,比妈妈哺育我的那两个,真的大上许多。

    我含着红红的奶头用力吮了一下,珍姨身子也颤了一下,压住我头,轻声说,还有裤子!裤子没帮妈妈脱。

    我摸索着小内裤,指头碰到中间湿湿的一片,捺着裂缝就在那湿热地带挲摩起来,嘴巴也停在她温香饱满的两乳间,谑笑说,妈妈想儿子居然想成这样了!

    珍姨身子颤抖,掐了我一把,紧紧将我搂在怀里,又骂着,“快帮妈妈脱下来!小坏蛋!小坏蛋!”

    几天没弄珍姨的小屄屄,确实有点想念。肉棒戳进她的小洞穴时,还听见娇娇软软“啊……”一声的悉熟轻叫。龟头陷入洞里一团嫩肉,被紧紧包住。和妈妈玩了几次,今天又回头来插珍姨的屄屄,才觉得两个小洞穴很相似

    。

    棒子戳进小屄屄里,原想停个几秒钟再抽动,珍姨胸前两个大球挤上来,小嘴巴在我耳颈旁喘着热热的香气,搂着她,两人肌肤紧密相贴又是片片滑腻细嫩,怎能忍得停几秒钟才抽动!大肉棒一拉,死命插弄起来。

    今天下午也真诡异,妈妈先来个“午后奇怪的激情”,接着珍姨又来个“奇怪的黄昏激情”。和她干姊一样,虽热情如火,性欲却来得快去得也快。

    我压着她使劲狠干,珍姨紧紧抱住我,扭动下体,闷着声音,轻轻叫着,“要被儿子玩死了……这么硬……这么用力……”

    看着珍姨妩媚浪荡,淫声浪语,又觉得她阴道一夹一夹的,肉棒在里面插动好舒服!我精神大振,更加死命的猛撞她小屄。

    也不知捅了多久,珍姨身子抖动起来高声尖叫,潮水阵阵,兴奋到极点。过了半响还紧紧抱着我,叫我把大家伙用力顶在里头不要动。

    又抱了一会儿,才松手软软的瘫在床上,肉棒插在阴道里却还硬梆梆的,我摸摸她泥泞一片的阴部,干咳了一声。珍姨懒洋洋看看钟,娇慵说,“时间不早了,你再弄妈妈的话,又是没完没了的,起来罢……”

    我们干妈干儿两人,上床这么久了,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立即“噗!”的一声,轻轻抽出肉棒往她张开的小嘴巴插进去。

    珍姨大概很累了,我看她是一脸疲态,闭着眼睛在舔棒。不过还是很努力的哄到我将一大团精液,快快乐乐的射进她嘴里,白白的精液从她嘴角流出来,才喘着气叫我抱她去清洗。

    抱她去浴室时,珍姨摸着我臂膀,低声说,“刚刚看你搬柜子,手臂又粗又有力气,害得妈妈直想扑上去咬你一口。现在抱着妈妈,臂膀摸起来好像更粗壮了。”

    我低头说,“妈妈!你儿子还有一条胳臂,你应该知道罢,也是很粗壮的喔!”

    两个人正在浴室清洗,电话响了,珍姨叫我勿出声,光着身子摇摇晃晃走去接电话。一会儿她又摇摇晃晃走进来,满脸倦态说,“佩姊问我们在干什么,快五点了怎还没去宾馆。”

    去宾馆途中,我摸到口袋里有包东西,想起妈妈拿给我的三角裤。我骗她,是我从椅缝里抽出来的。珍姨红着脸拧我一把,还很仔细看了看她那条小内裤。

    夜里去宾馆交班,妈又问,有什么较特殊的客人或状况等等。珍姨翻翻登记簿,答说,也没什么,就是212房宿了一个色咪咪的男客,进房没多久,就要召女人,送来没五分钟又要柜台再召一个玩双打。

    珍姨脸色带笑看我一眼,放低了声音说,那男人瘦巴巴的,一条大腿恐怕没我们儿子一个胳膊粗,跟人家玩什么双打?还好没玩出事情来!两个女孩刚刚走了,都是庆叔店里的女人。

    妈拍她一下,笑说,“好了!其它呢?”珍姨红着脸说,“没有了。”

    我听她说了∶“一条大腿恐怕没我们儿子一个胳膊粗,跟人家玩什么双打?”想起下午抱着她进浴室时,两人说的话,忍着笑绕过妈妈,趁妈探头寻物时,钳指在她屁股上轻轻掐了一把,珍姨转头瞪我一眼。又跟妈妈说,她

    今天下午布置房间,好累,不想回去了,晚上要在休息房过夜。

    妈听了,伸手贴着她额头,关心的说,“是不是感冒了?有没有发烧啊?”

    珍姨说,“姊!没有啦!太累想睡觉而已。”

    我今天也累得要命,想叫妈妈独自看上半夜,好偷懒跑去休息房睡觉。在一旁听得暗暗发急,心想,“你干儿子今晚不止上半夜要睡休息房,下半夜还要同你干姊睡休息房呢!跑来凑热闹干嘛!”

    舅舅胃出血需住院疗养一段日子,大夜班的柜台找不到人做,妈只好亲自披挂上阵。夜里十一点我载妈去,等她和小夜班的珍姨交接完,顺道载珍姨回家。

    第二天清晨,妈自己搭宾馆特约的出租车回家。

    四年前的某一天,有幸被珍姨收为干儿子。那一天,当事人都还没出声,妈妈眉开眼笑说:”快叫几声干妈给妈妈听听!”从小叫惯珍姨,要叫她干妈总觉得怪怪的。从那一天起,我就成了珍姨和妈妈两个女人唯一的儿子了

    。

    珍姨就住在我家隔壁。彼此要借个太白粉、酱、醋什么的,从后阳台递来传去方便得很。

    做了两晚,学校开始放暑假。妈说,我曾陪舅舅渡过好几晚的夜柜,有些经验,叫我去帮她。

    我们这家小宾馆,大夜班原本有一位妈妈桑做茶水服务。前天她女儿生小孩,必须请假照顾女儿。妈自己忙了两夜,正逢我暑假,便被逮去做妈妈桑的工作。老实说,小宾馆的夜柜工作,陪着舅舅做还有些好玩,自己做就一

    点趣味都没有了。

    交接后,妈照例问珍姨有什么比较特殊的客人?珍姨神情暧昧说:“303房住了一对奇怪的母子。十一点多出去吃宵夜,我告诉他们最晚一点半回来。”

    妈问:“怎么奇怪?”珍姨看看我,眼里带笑,将妈妈拉到柜台旁边,低声说话。夜深人静,隐隐约约我听到几句:“……两张单人……却睡一张……我经过……听到……好大声……做爱……声音好大……”

    珍姨比手画脚,我看见妈妈白晰的脸颊红成一片,不时溜我一眼。我看珍姨那付样子,心里实在好笑。两年来我和她的风流事不说,前几天连续两个深夜载她回去时,她光着屁股大开两腿,跨在我身上,猛力套我鸡巴,弄得

    妈妈的车子摇摇晃晃。现在讲些什么“做爱……声音好大……”,却故作神秘怕我听见。珍姨才走不久,自动门“叮!”的一声,一对男女进门直接来到柜台,要取303房钥匙。我看那女人一脸淡妆,神情愉快。年纪

    约较我妈大些身材苗条,长得不错只是没我妈漂亮。那男孩看来年纪比我只大几岁,个头却比我高上许多。

    我和妈妈两人不约而同目送他两人走进电梯。我问妈:“珍姨说的就是……?”使个眼色,妈点点头,脸颊又红起来。

    妈妈转头看电梯停在三楼,叹了一口气,羡慕的说:“唉……她们的样子看起来好幸福喔……”

    我牵着妈妈的手,:“妈妈……我们也好幸福喔……”

    妈转过来,拍拍我的手,又叹一口气,:“唉……你多听妈的话,少让妈操心,我们也就好幸福了。”

    过了一会儿,管区警员来例行公事,看完旅客登记簿,闲聊几句喝完茶就走了。我低声问妈:“珍姨说什么啊?”

    妈红着脸说:“你珍姨说话有时教人听不太懂,妈也搞不清楚她说什么。”

    “那你还听得脸红耳赤,我才不信咧,说来听听嘛……一整夜的时间好无聊耶……妈!”我板着妈妈的手臂扯来扯去。

    妈打掉我的手,:“别闹了,去播影片。”

    我开了碟影机,回头问:“还是照顺序播吗?”

    妈说:“我来……”指头敲着键盘,屏幕上框框里的片名一直往下滑。

    “这张……这张……还有……这张……这三张洋片13台播。”

    我一看,两张是欧洲影片,旁边的说明:母子乱伦,中文字幕。还是有剧情的上下集。另一张是美国近亲乱伦影片。

    不禁瞧了妈一眼,妈红着脸说:“例行公事看什么!”

    又去敲键盘选15台影片。我仔细看了看,三张日片中,也有两张母子乱伦影片。心想:“妈妈莫非看303房人家好幸福,今夜要帮他母子俩人助兴?”

    我很小声的问:“妈……珍姨说的是不是就是那个?”指指碟影机,妈点点头。

    我更小声:“妈妈……珍姨到底怎么说的嘛……”怕妈听不清楚,搂着她肩膀嘴巴几乎贴着她耳朵。

    妈躲了躲,低声说:“你还小,讲那些事给你听很不适当。”

    “妈妈……我年纪是小,可是我们家开宾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你儿子没见过?”我嘴巴跟过去:“那类影片我都看烂了,就差真人其事没听过,谈这种事怎会不适当?亲爱的妈妈,满足满足儿子的好奇心罢,求求你!”

    妈妈头一偏,瞪着我,“供客人看的,你这小鬼也拿来观赏!”

    我说:“妈……我班上同学几乎每人都看过这种光盘片,不要大惊小怪的,儿子去冲杯咖啡给你喝,边吃些小酥饼,好说说珍姨讲的事。”

    妈啜了一口咖啡,站起身探头瞧瞧楼梯口,将柜台门关上,低着声音:“阿珍说,303是两张单人床的房间,那对母子却只用一张床。另张床干干净净,连毯子都没拉开,十点多她去送茶水看见的。”

    妈静了半响,纤细的大指和食指,在杯子弯弯的把手上上下下滑动,接着又说:“阿珍九点多送茶水去306房经过303房时,就听到……听到女人的……女人的哎叫声……”妈又停下来,脸红红的端起杯子喝咖啡。

    “然后呢?然后呢?”我抓着妈的手。

    妈放下杯子,脸如晚霞,声若蚊蚁:“阿珍说,当时13、15台并没播片,303房也只有那母子两人。因此,303房传出来的女人做爱哎叫声,一定是那个母亲。”

    我“吁……”了一口气,瘫在椅子上,喃喃道:“真的有这种事耶……真的有耶……”

    妈妈也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说:“这世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事都可能发生,这种事不仅真的有,在我们周遭还不少呢,我们不知道而已!”

    我听妈妈好像话中有话,挺起身子问道:“妈……你好像知道其它的故事,说来听听嘛……”

    妈妈没做声,左手掂一块小酥饼心不在焉咬着,右手做着很奇怪的动作。长长的食指在咖啡杯椭圆形把手中,穿进穿出。素白的脸颊晕红一团。

    我轻轻叫:“妈……妈……”妈妈呆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好像没听见。我又叫了一声:“妈……”

    妈一惊,转头问我:“几点了?”

    我回头看钟:“两点了。”

    妈站起来:“你看着,我去巡巡。”

    我拉着她裙子:“妈……你还有其它的故事没讲呢!”

    妈妈拍拍我的手:“先办正事要紧,回来再说给你听,乖……”取电筒打开柜台门,进电梯去了。

    妈出去后,我一人喝着咖啡,满脑子尽是303房那母亲的倩影。珍姨的乳房好大,小屄肥硕毛草黑亮。那母亲的乳房看来也不小,或许更大。小屄不知长成什么美样子。妈妈的乳房、小屄都曾经不小心的被我看过一次。乳

    房比珍姨小一号,却比她的挺。小屄也是一片黑亮毛草,其它就没看清楚了。

    说来好笑,自家开宾馆,头次和珍姨肏屄也是在宾馆,别人开的宾馆。当时两人进去的模样,现在回想起来,应该也像303房的母子。

    大一寒假时,有一晚,妈妈和珍姨去参加同学会。妈妈来电叫我搭出租车去家什么酒店载珍姨回家。到了那酒店,妈说,她是召集人还走不开,珍姨喝醉了先开妈的车子载回去。

    我问:“怎么会这样?”

    妈板着脸说:“离婚的妇人见老同学们大多幸福美满,心情怎么会好!”

    车里一片酒气,珍姨醉态可鞠的说好热!叫我开冷气。那时是冬天,冷气开没多久,珍姨又说好冷,叫我抱抱她,我说,“不行!正在开车。”珍姨咕哝几声,好像又睡着了。

    快到家时,她突然醒过来,哽着喉咙说:“回家也是冷冷清清的,珍姨头痛想到别处小睡一觉,你找家清静的宾馆陪珍姨进去,好么?”

    我把车子开到邻市去,找了家宾馆。扶她进房间之后,珍姨也不知是否还醉酒?开始胡言乱语,说她手软脚酸,叫我帮她脱衣帮她洗澡。

    第一次看见珍姨雪白丰满的身体,差点流出鼻血。脱下黑色三角裤时,珍姨身子扭了一下,微哼一声。小小的裤子湿淋淋,我把它卷到腿弯处,珍姨又娇哼了一声,将双腿举高,自己拉了下来。拿着那条可拧出水的小裤子,

    珍姨说:“黏褡褡穿在身上很不舒服,刚才在车上就想脱掉了,都是那些老三八害的,才会湿成这付模样!”

    我小声问:“她们怎么害你?”

    珍姨苦笑一声,:“小鬼,你知道吗?女人凑在一起,除了儿女之外,最喜欢说的就是黄色笑话。而且精彩程度绝对不输男人,尤其是那几个自吹家庭有多幸福美满的三八婆。”

    珍姨扬扬手中的湿裤子,脸红耳赤:“那几个三八婆讲的根本就是色情笑话,害得珍姨那里……那里流了一大片水!”

    她两条圆润雪白的大腿间,粉红的阴唇微微张开,看来湿湿的,阴毛黑亮水痕处处,覆在雪白高突的阴阜上方。黑白相映在灯光底下闪闪发光,我想摸却不敢摸,干瞪着两眼猛吞口水。

    珍姨摸着我的头,声音好柔腻,:“有没有看到那里还在流水?”将双腿又分开些。露出一个粉红色的小孔,果然流着略微透明的水。”

    我点点头,想说有,却口干舌燥说不出来。正瞪着眼睛吞口水,珍姨娇滴滴说:“好冷,你也把衣服脱了,上来抱着珍姨暖和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