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 - 言情小说 - 今晚睡荤的还是睡素的在线阅读 - 冰凉的手指, 插进如火一样烫热的大腿内侧,让亚楠白而润的肌

冰凉的手指, 插进如火一样烫热的大腿内侧,让亚楠白而润的肌

,本报接到消息说,昊天公司的标书价格在ASK

    公司之上,请您解释一下最终选择昊天公司的原则?”一把清亮的声音一下把刘

    成从遐思中拉回了现实。

    “这个问题由我回答好了。”陈昊微笑着接过了话筒,望着台下年轻的女记

    者,“您的消息可以说很准确,我们的报价确实比ASK公司高了百分之七。”

    话音一落,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嗡嗡”的私语声。

    “不过……”陈昊话锋一转,按了一下面前的按钮,一副计划蓝图显示在背

    后的大屏幕上,“我们的污水处理系统,诸位可看见在什么地方?”

    “贵公司好像根本没有设计污水系统……”对面女记者的声音明显带着几分

    嘲讽。

    “错,它在地下……”随着屏幕上图画放大,地下一片密密麻麻的管道设计

    变得清晰起来,“因为在地下,我们工程造价会提高15%,可是却节省用地三

    点一公顷,昊天已经和市政府达成另一项协议,用这块地发展商业,每年可以给

    政府提供一点二亿的财政税收……”

    “喔……”底下的人群惊叹着,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地带,谁都知道三点一

    公顷意味着什么。

    “各位大概算一下,这样一来,我们可以节省国家多少开支?……我陈昊虽

    然是个商人,可对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故土,还有那么几分赤子之心!”

    热烈的掌声顿时淹没了他下面的话。

    “而且,要是我们玩什么花样。”陈昊微一回头,看看主席台一侧,“中纪

    委这位年轻漂亮的女包公也饶不了我们,对不对?”

    笑声响起来,一身黑色西服的王小迪也不由得笑着向台下点了点头。尽管已

    经年近三旬,可淡雅大方得体的装饰和保养良好的肌肤,让她完全可以当得起

    “年轻漂亮”的评语。

    “当年昊天要在市中心建绿化带,也有很多非议,可市政府的领导们既有眼

    光又有魄力,批了我们的计划,现在,商业,旅游业的发展,大家都看到了吧…

    眼前利益固然重要,可我们昊天,更要给我们子孙留下一些好东西……”

    *** *** *** ***

    随着人群,谢雨心气鼓鼓的走出会堂,本来想依靠手中的资料好好揭露一下

    昊天集团的腐败内幕,没想到却变成了一场昊天的颂功会。

    “雨心……”一个中等身材的年轻人匆匆跟上来,“怎么不等等我?”

    “真是。”雨心狠狠白了这个满脸是汗的年轻人一眼,“就让你帮忙找个资

    料,都丢三拉四的。”话一说完,就扬着小脸跑开了。

    “陈姐。”电话一通,雨心的声音就变得低落起来,“对不起!”

    “没有关系,记者嘛,跑新闻总会有纰漏……”电话对面的细语好像带着一

    股安抚的力量……

    A市晚报的主编陈亚楠轻轻放下电话,似乎有点走神──

    从雨心第一次来面试的时候起,自己就确定的知道喜欢她,她有一个新闻记

    者所必备的热情敏锐和细心,还有正直,就好像五年前的自己,还有梅,一样的

    天真,一样的有决心用手里的笔撑起一片正义。

    想到她是那么的信赖自己,甚至欢欣鼓舞的被自己引到她所不知道的危险里

    面,亚楠隐隐感到一丝内疚,也许该是让她赶快退出来的时候了。

    调查关注昊天集团的发展,在外人看来,仅仅是A市晚报财经版面的日常工

    作,可只有亚楠自己知道,这里面还有私人的原因:

    五年前,亚楠和同窗好友梅毕业于复旦新闻系,一起被分配到A市,亚楠在

    晚报,而梅在昊天集团公关宣传部。

    亚楠永远忘不了那个闷热的夏夜,她接到的梅最后一封手机短信,“楠,我

    又做噩梦了,昊天在梦里追我,我爱你,梅……”

    然后,根据警察局的报告,梅从三十三层的大楼上跳了下来──梅那么轻

    盈,在夜风里,一定像一片羽毛。

    尸检结果是自杀,而且在这之前,梅已经被诊断为重度忧郁,梅的亲人带着

    巨额的保险金和破碎的心,离开了这个城市。

    只有亚楠拒绝相信,一定有什么发生,在那个“梦里”也追梅的“昊天”…

    三天前,亚楠终于把她收集的一切寄给了纪委。

    “梅,我不会放弃的。”亚楠看着桌上相框里那两张曾经青春洋溢的笑脸,

    攥紧了拳头……

    1─4

    江边,一艘游艇悄悄的停在大厦背后的黑暗里,几个人影闪过,它就带着不

    同寻常的敏捷滑进了江中心

    “昊子。”女人温软的身体一下扑进了男人的怀里,芳香的唇急切的寻找着

    男子的面庞。

    “小猫。”男人的手捧着女人发烫的脸颊,“你好吗?儿子现在好吗?”

    “我们都好,就是想你……”

    “我也想你们。”男人的手一路向下。

    女人的西裤顺着修长的腿落在地上,隐约的月光下,白皙的大腿内侧,是一

    团诱人的暗影。

    “别动,让我来。”女人喘息着,慢慢跪下身子,轻柔的把他的裤子解开…

    ●风暴雨过后,两个人紧紧偎依在一起,“说,这半年又有了多少女人?”

    女人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醋意

    “数不清了……”男人的声音淡淡的,却仿佛带着几分疲倦。

    女人沉默了一会,才小心翼翼的问,“昊子,我们是不是走的太远了?”

    “再远,我也要走下去。那些拿走我们最宝贵东西的,我要他加倍的还回

    来。”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暴怒,“谁挡了我的路,谁就得趴下……”

    女人柔软的臂紧紧缠住了身边的男人。

    “除了你,小猫……”男人放松下来,“别人都是工具,你是我的命……”

    “我知道……”女人温情脉脉的吻着他被汗水濡湿的额头。

    “还有我们的儿子。”男人呢喃着,“小猫,八年前,当我上了那架飞机,

    就没有回头的路了,如果那时候我知道我们已经有了个儿子,也许我也没有勇气

    上去……”

    黑暗中,女人的手指慢慢抚摸着男人身上一处一处的伤疤,她不敢问,更不

    敢想,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昊子,你要小心,那个晚报主编把你的举报材料寄给我们纪委了,我昨天

    已经送了附件给你。”

    “我知道,那里面没有什么,叫她闹吧……”

    “昊子,你要千万小心,为我们娘俩……”

    “放心吧,猫,天还早,要不要睡一会?”

    “不要睡。”女人的声音变得浓腻起来,“人家还要……”

    午夜,陈昊笔直的站在江边,目送着游艇像天极翱翔的白鸥,一掠而去。他

    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那双黝黑的眸子,迎着市中心的灯火,好像璀璨发光……

    *** *** *** ***

    一天的忙碌过后,从写字台上抬起头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一片灯火通明。

    谢雨心揉了揉发酸的脖子,终于站起身来。

    老板的赏识和平日的节俭,让雨心得以在城中买了一间小小的公寓。抹黑打

    开门锁,女孩随手把手包扔在地上,踢掉鞋子,这才回头去摸索墙边的开关。

    房门猛地阖上,一只粗大而有力的手拦腰抱住了女孩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

    迅猛的捂住了雨心的小嘴,把女孩下意识的惊呼堵了回去……

    “唔……”女孩挣扎,柔软的小腹上顿时挨了重重的一拳。

    身后的袭击者熟练的用强力胶带封住了女孩的嘴,再反绑住她的双腕。

    灯亮了,泪眼婆娑中,雨心看着客厅当中那个高挑的身影。

    “你好,谢小姐,我叫田晓阳,昊天集团为您准备了一个特别的假期,欢迎

    您参加……”

    一股强烈的乙醚味道让雨心彻底放弃了反抗,软软的坠入了黑暗……

    2─1

    第一天。

    “这是哪里?我怎么了?”雨心抬起了沉甸甸的头,努力回想着似乎很久以

    前发生的一切。

    周围没有窗户,也没有声音,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女孩的双手和双脚被铁链分别锁在铁架上,只能大字型的趴在上面。

    “谢小姐,您醒了?”耳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雨心费力的仰起头,这才看见面前高挺的身影,一身紧绷的黑色紧身衣,把

    年轻女子凹凸有致的形体完全勾勒出来,及膝的长靴让女子的腿显得格外修长,

    高高傲立的酥胸和饱满挺翘的臀部,让同为女的雨心也感到一丝诱惑,配上女

    子冷若冰霜的脸,别具一番魅力。

    “你是谁?”雨心惊慌的问,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救命!”凄厉的

    声音在室内回响。

    “这里是地下三十米,别浪费力气了……”

    “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抓我到这里来?”

    “谢小姐自幼得父母疼爱……”女子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被父母责打的

    经验想来不会太多,今天,我们要上的第一课,就是惩罚。”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雨心奋力的扭动着身子,带的粗大的铁链“哗

    哗”作响。

    “惩罚,就是要让不听话的孩子感到疼痛……”

    带着皮手套的手冰冷而粗糙,毫不费力的扯断了女孩的裙带,“啊──”虽

    然面对的是女,可把大半的臀部露在陌生人面前还是让雨心羞红了小脸,“你

    住手……”

    背后的手停了停,雨心刚微微舒了一口气,她却猛地扯下了女孩的内裤。

    “啊,臭流氓,你停手哇!”雨心徒劳的扭动着,可连阖上双腿这样的事也

    无法做到。

    一声尖锐的风声响起,女孩白嫩的雪臀上现出一道血红的印痕,“啊──”

    雨心的喝骂顿时变成了惨叫,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响。

    皮鞭的风啸渐渐从一声一声连成了片,女孩的惨叫声也由高亢变得低哑。

    “呜呜,别打了,呜呜……”开始女孩还竭力扭动着似乎想躲过几下,很快

    的,她就发现了这样的徒劳,只是哀哭着求饶。

    “这就求饶了吗?”晓阳的手掠过雨心红肿的臀,“第一天才刚刚开始

    呢……”

    一阵机器的轰鸣声过后,锁住雨心的铁架慢慢折起来,把女孩的身体强迫着

    挝成了弓形,红肿的下体高高耸着,大腿的内侧可以看见几条亮晶晶的水迹。

    皮鞭的呼啸声又一次响起来……

    “FBI特训手册里说,对于没有经过训练的现代人,基本上一个小时的鞭

    打就可以完全摧毁其意志,很容易,是不是?”

    晓阳冷笑着,“何况这些年,我们还在不停的发明新的玩意儿?”话音一

    落,雨心的哭叫猛地高亢起来。

    除了鞭打的刺痛,伤口处仿佛虫蚁爬行,有麻又痒,竟好像深入骨髓一般。

    “痒是不是比痛更可怕?”晓阳的手抚摸着雨心几乎全裸的玉背,“在实验

    室里,沾了我们痒药的小狗,竟然主动把自己染药的前腿咬了下来……”

    “啊,求求你,啊……啊……饶了我……”

    “饶了你,我会的。”晓阳拍着雨心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小

    脸,“在你彻底变得听话之后……”

    *** *** *** ***

    第二天。

    女孩的嗓子因为哭叫已经变得沙哑,甚至在粗大的胶皮管子伸进自己的菊

    蕾,也只是微弱的呻吟了几声。

    “漂亮的女孩子,出身在良好家庭里,品学兼优,难免会骄傲一些。”田晓

    阳慢慢攥住女孩的头发,迫使她半仰起俏脸,“今天我们要学的功课,就是谦

    卑……”

    一边说话,晓阳一边慢慢弄了身边的阀门。

    冰冷的液体缓缓注入了女孩紧闭的菊门。

    女孩痛苦的呻吟着,原本平坦的小腹渐渐变得隆起,汗水从她精致的额头大

    滴大滴滚落下来。

    “求求你,求求你……”微睁着无神的大眼睛,雨心喃喃的哀泣,早已经没

    有了一天前的傲气。

    “该叫我什么?”晓阳轻轻的替女孩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温柔的问。

    “主子,主子,求求你,我错了,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很好……”晓阳轻轻拍拍女孩的小脸,“这是个好的开始……”

    几乎随着管子被拔出,一股激流就从雨心的体内喷涌而出,女孩已经变得喑

    哑的哭泣又一次高亢起来……

    一手捂着鼻子,晓阳小心翼翼的托起雨心的小脸,笑着指指女孩身边巨大的

    容器,“这里一共4000CC,都是给你预备的,好好享受吧……”

    惨白的日光灯下,在一滩散发着臭气的浑浊液体里,一具原本雪白,但是已

    经污秽不堪的女体,慢慢的蠕动着。墙上巨大的石英钟,似乎很久很久才缓慢的

    移动一下。

    女孩嘶哑的哭叫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无休无止的回响着,“饶了我,饶了我,

    我是婊子,我是母狗,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们,饶了我……”回应她的,只

    是气压阀门偶尔发出的丝丝声。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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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伤心了,一共才9个回复,还有一个说我没逻辑的。

    这不是%&()──&&……%……嘛!

    算了,这篇免费了。

    最近高兴,因为颇有几篇大作出来,让人对写色文的又多了一点希望──毕

    竟这里还没沦落成小学作文课园地。

    我决定了,以后25回复为限,差一个就多收一块钱,反响不好,本人就自

    动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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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05室内。

    晓阳默默的拾起沙发角落里的内裤,一点也没有避讳他火辣辣的目光。女孩

    儿的面前,是一根粗大的伪具,高仿真的塑胶棍身上,满是湿淋淋的水迹。

    “这个丫头的小嘴怎么样?”陈昊点起一根烟……

    “一般,没有经验……”晓阳冷冷的回答,一边麻利的穿好内衣和长裤。

    “一般?”他俯身拾起地上的伪具……

    晓阳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羞涩,“再调教三天,对付个雏儿,足够了…”

    陈昊蓦地长长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嘎巴嘎巴”的乱响,“羊

    儿,想不想活动活动?”

    “这儿?”晓阳微微扬起脸,一股红晕从脸上透出来。

    “对,刚看得我一肚子邪火,得发泄发泄……”他攥起拳头,身上骨节的爆

    响越发密集了。

    女孩的腿轻易的搭在了写字台上,修长的身子舒展着,“你小心,上礼拜和

    虎子刚交过手,他没赢了我……”

    “要我赢了呢?”陈昊站起身,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按老规矩……”女孩儿的脸莫名的一红。

    “好……”

    话音未落,高跟鞋已经带着一股锐风尖啸着袭向陈昊的面门……

    沉重的沙发在厚重的地毯上,忽然好像冰面上的陀螺一样,扭曲着滑了出

    去,陈昊的背上如同装了弹簧,直挺挺的从沙发里跳出来,而迎接他的是漫天的

    腿影。

    “好快!”随着一声沉闷的钝响,两条纠缠在一起的人影蓦地分开,静止下

    来。陈昊半蹲在玻璃窗前,黑色的西服上淡淡的布满了脚印,他一手置地,另外

    一只手微张,挡在脸前,刚才,就是这只手,不得不拦住晓阳的进攻。

    陈昊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解开了领带。

    而晓阳,以右腿为中心,左腿慢慢小幅度的摆动着,脸上仍然是一副冰冷。

    “嘿!”吐气发声,陈昊的攻势发动。

    拳风和腿风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在一起。

    “这家伙简直像铁打的……”

    在平时的训练里,晓阳的腿可以轻易踢碎三寸厚的木板,可是扫到他的身

    上,却只能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充其量稍稍阻止他的进攻。

    女孩已经不能保持气息的稳定,她不得不再一次退后,避过他的锋芒。

    “怎么,想跑了?”陈昊不怀好意的看看房门。

    “你是故意的,办公室空间狭窄,有利于你发挥近身的优势,对不对?”女

    孩长长吸了口气。

    “是。”他得意的点头。

    话音未落,女孩儿的身子一纵,已经扑向大门──只要能出了门,凭自己的

    轻功,晓阳有足够的自信再和他周旋。

    “跑……”随着大喝,陈昊的拳头像出笼的猛虎一样,直奔晓阳的腰肋,这

    一拳并不快,只是要让女孩没有时间开门而已。

    ∩是没想到,女孩的身子微微一弯,居然没有回头,腿已经反撩,钉向他的

    腋下。

    这才是晓阳的真正杀手,她根本就没有开门的打算,而是要诱出他出拳的一

    瞬间腋下的破绽。女孩甚至在脑海里已经听到了他投降的痛呼……

    ∩是腿居然空了。

    一双钢丝一样的手缠住了她的腿。

    “啊……”晓阳的反应不可谓不快,身子腾起,另一条腿已经扫了过去,可

    是身子才腾空,就重重摔在了地毯上。

    “抱摔技”,这个词才在脑海里出现,一双有力的腿已经缠上的她的脖子。

    “你输了。”陈昊的手顺着她修长有力的腿滑下去,把女孩的高跟鞋扯了下

    来。

    “是。”晓阳放弃了挣扎,当年号称黑龙会第一柔道高手的铁天都死在他的

    抱摔技下,贴身肉搏自己实在是毫无胜算。

    女孩喘着气,陈昊铁钎一样的手和沉重的身体,让晓阳有点缺氧似的,头脑

    晕乎乎的。

    “不错,这次坚持了二十七分钟,比六年前足足多了二十分钟……”

    六年前?晓阳下意识的又激烈挣扎起来,耳边仿佛又响起那海潮般疯狂的尖

    叫声……亮的耀眼的探照灯,粗糙的甚至布满污血的地板,黝黑的铁栅栏,身上

    的衣服被撕开,双腿被扯成一个夸张的钝角,那股灼热和坚硬,深深的贯穿,摩

    擦,让女孩忘情的嘶吼,喷射……

    那种让女孩兴奋心悸而又害怕的感觉又回来了……

    陈昊的手轻车熟路的扯开了晓阳的腰带,“自己脱!”

    女孩蜷曲着修长的腿,把半松的长裤从高翘的臀上褪下去,灯光下,纯白内

    裤上已经明显的显出一片湿迹。

    “想要了?”他低声戏谑着,粗糙的手摩挲着晓阳滑腻的臀肌。

    女孩在他身下颤抖着,不由自主的把臀部送向他的手。

    内裤在他的大力下变成了一根粗绳,深深嵌入了女孩幽深的臀缝,把两半丰

    满的臀瓣完全露出来。

    “告诉昊哥,昊哥在干吗?”

    “在,在……”断断续续的呻吟已经连成了让人销魂的线,“在玩儿晓阳

    的……下边……”

    “下边?”他慢条斯理的解开了女孩衬衫的纽扣,看着雪白的肉体因为激动

    在自己怀里颤抖。

    手落在女孩赤裸的臀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白皙的肌理顿时泛起一个暗红的

    巴掌印,“回答含混,要罚……”

    “嗯……”健美修长的腿蓦地绷紧,连小巧的脚掌都因为用力而微微蜷起

    来。

    “很舒服,是不是?”他的手接连的落下,看着女孩臀上的红色慢慢连接成

    片……

    “说,昊哥在干吗?”

    “在打晓阳的屁股……”

    “还有呢?”他的手慢慢蠕动着。

    “在抠,在抠……我的……我的……”

    “你的什么?”他猛地攥住了女孩的头发,迫使她半仰起小脸。俏脸上的化

    妆早已经被泪水、汗水,溶得一塌糊涂,只剩下两半唇瓣显得分外娇艳。

    而现在,从这两片清雅的嘴唇里吐出来的,却是一串粗陋不堪的词汇,“在

    抠我的屄,我的屄……”

    他的手指明显的感觉到了女子腔户突然而来的痉挛和紧缩,一股温暖的液体

    顺着手喷了出来。

    “含着它。”陈昊兴奋的喘着,把巨大坚挺的自己送到晓阳的面前,粗暴

    的,放肆的,毫无顾忌的送进了女孩潮湿的口腔里,深入到敏感的头部直接摩擦

    着女孩滑腻的上鄂……

    “把东西拿来……”陈昊仰躺在沙发上,指指对面的文件柜。

    “嗯……”女孩慢慢的抬起头,似乎是恋恋不舍的让被自己唾液挂满的棒身

    离开了小嘴。

    “慢着。”陈昊一把攥住女孩的手腕拧到了背后,随手拾起刚才扔在一边的

    领带胡乱捆了起来。

    “唔……”晓阳喘息着,笨拙的用牙齿慢慢把柜门打开,似乎忘记了自己曾

    经在一分三十七秒内,空手打开过号称‘死扣’的俄罗斯重型拘束锁,而现在缠

    在自己手上的不过是一条小小的领带……

    女孩把柜子里的东西一件件衔出来,每叼出一件,晓阳的脸就要变红一些,

    等那些奇奇怪怪的器具通通摆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女孩的俏脸已经红得好像能

    滴出血来……

    陈昊微笑着慢慢坐起身,“可爱的小羊,让我们一件件的享受吧,好不

    好?”

    *** *** *** ***

    夜已经深了,A市晚报的办公室里,一条秀美的倩影始终徘徊着,好像几次

    要推开面前总编室的门,又几次缩了回来。

    “楠姐,对不起了……”终于,门被推开,发出一声细微的之扭声……

    *** *** *** ***

    又是一天的傍晚,雨心心事重重的从办公桌前抬起头,望着外面灿烂的灯光。

    “铃……”电话铃声蓦地响起。

    女孩抿了抿嘴,这才把电话拿起来,“您好,这里是晚报谢雨心。”

    “雨奴,在干什么?”话筒里传来的声音冷得像冰。

    “在工作……”

    “滚到4层B座的男厕所来。”

    已经是下班时间,空荡荡的楼道里没有了人影。雨心谨慎的看看左右,又看

    看面前“施工中,暂停使用”的牌子,慢慢推开了门。

    站在污水横流的地板中央,女孩默默的把长裙撩了起来,长裙下没有内裤,

    也没有丝袜,饱满的耻丘在双腿的紧逼下,显得越发丰腴,没有一丝毛发的肌肤

    在昏黄的灯泡下几乎可以反光。

    “上去。”男人指指前面的洗脸台……

    “嗯……”女孩柔顺的坐上去,脸池很窄,女孩不得不双手握住自己的脚

    踝,这才把股间完全的打开,让羞处的蜜缝展现出来。

    因为干涩,男人猛烈的进入让雨心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但很快的,已经习

    惯了疾风暴雨的羞处就开始变得滋润起来。

    “小贱货,这么快就湿了?”男人喘息着,一次一次深入她的身体。

    女孩紧紧咬住嘴唇,可是从鼻子里还是哼出来一丝丝柔腻的娇喘。

    “妈的,操死你个小贱货……”男人也竭力压低着嗓音。

    “嗯,啊……操死我吧……”雨心喃喃的,长腿环着男人的腰,主动挺耸,

    红嫩的阴唇被粗大的棒身带出来再揉进去,一股股浓浆顺着大腿流下来……

    “嗯……”男人猛地一紧,半天才意犹未尽的离开了早己瘫软在台上的娇

    躯,“妈的,真是个迷死人的贱货……”液体混合着,从女孩敞开的孔穴里淌

    出。

    “告诉你,再不快点下手,下次把你小逼缝起来。”男人快速的整好衣衫,

    把一个小瓶摔在雨心面前,“抹上……”

    “成哥,不要……”雨心顾不得整理衣物,“这个太猛了。”

    “少废话……”男人看着女孩颤抖着把瓶中的药水用手指抹在湿漉漉的阴唇

    上,“还有屁眼儿……”

    “是……”

    “这个更猛,是给你楠姐的……滚吧……”

    弄干净自己,再梳理好衣饰,诺大的办公楼里已经没有了多少灯光。

    雨心默默的望着对面总编室里的灯火,紧紧咬住了嘴唇。

    “楠姐还没有回家哪?”

    “雨心呀?”亚楠抬起头,“你还没走,脸怎么这么白?还不舒服吗?”

    “没,没有……”雨心略显慌乱的摇摇头,“我去对面STARBCK,

    楠姐要不要咖啡?”

    “好,替我带一份哦。谢谢……”

    ¨啡很热,药水倒进去立刻化得无影无踪,咖啡特有的香浓也让那微弱的苦

    涩完全被掩盖了……

    “谢谢,你救我一命。”亚楠笑着,接过雨心手里的咖啡……

    *** *** *** ***

    大钟的时针指向九点,钟声在寂静的写字间里显得分外悠长。

    “楠姐,怎么了?”

    亚楠勉强抬起头,镜子里,自己的脸颊红得像火一样,“没,没什么,就是

    头有点疼……”

    “楠姐你病了?”雨心关切的把小手放在亚楠的额头,那股凉意和女手掌

    的细腻温软让亚楠几乎舒服的呻吟起来。

    “没事儿,可能着了点凉……”亚楠竭力的维持着清醒,“浑身酸疼……”

    “我给您揉揉……”

    “不用。”亚楠的嘴里在拒绝,可肌肤却好像完全忽视了大脑的指令,饥渴

    的迎向雨心的手。

    “楠姐。”女孩的手指轻柔的滑过亚楠的太阳穴,落在她微削的肩上,“问

    你一件私人的事儿?”

    “嗯?”亚楠没有意识到,自己鼻端发出的呻吟早已经带上了一股媚态。

    “这个是不是你当年的恋人?”办公桌上的照片里,亚楠和梅,两个女孩灿

    烂的笑着,“她哪去了?”

    “你……”戒心和防备似乎突然在身后女孩温暖的体香里消失了,“她……

    她走了……”

    “我可以吗?”身后的女孩子突然低下头来,呻吟轻的像暮春的微风,“楠

    姐,我可以代替她嘛?”

    我是怎么了?那么多年给自己建筑的厚厚的堡垒,在这么一个平常的夜里轰

    然倒塌──亚楠恍惚的想,然后她的思维就被彻底的割裂,因为一张带着桂花香

    味的抖动如花瓣的小嘴伸过来,堵住了她嘴里的呻吟。

    柔软的唇,灵活的舌,纠缠着分泌出醉死人的蜜汁。

    亚楠根本没有觉察到,自己身上的衣衫,在雨心轻柔的手下,正慢慢的剥

    离。

    “不要……”亚楠的拒绝,在雨心柔软的手握住自己挺立的乳尖时,变成了

    一声长长的尖叫……

    “不要吗?”雨心的手微微攥紧,一丝小小的痛,却带来燃遍全身的冲动。

    “啊……”无措的亚楠紧紧的并住双腿,伸展着胸前美妙的弧线。

    “舒服吗?”雨心的手毫无阻碍的继续向下。

    “别,梅儿,那里不可以……”亚楠急促的喘息着,逃避着她的手。

    “乖,闭上眼睛……”雨心轻柔的在亚楠已经裸露在灯光下的肚脐上画着圈

    儿……

    “嗯,别……”亚楠羞怯的闭上了眼,攥住自己裙带的手一点一点松开,缓

    缓攀上了椅子的扶手。

    身后的女孩绕了过来,温暖的口腔顿时覆盖了亚楠挺立的乳头,巨大的快感

    让亚楠晕眩,甚至忽略了雨心的手早已灵巧的松开了自己的裙带。冰凉的手指,

    插进如火一样烫热的大腿内侧,让亚楠白而润的肌肤上爆起一层寒栗。

    同样是女,尽管隔着丝质的内裤,雨心的手还是明确的感到了那道缝隙的

    形状,还有那里面的湿热和渴望。

    “不……”平日里沉稳干练的女子在巨潮一样的欲望面前,像个手足无措的

    孩子,虚弱的想摆脱雨心的手。

    “别怕,我也一样的。”雨心呢喃的,把亚楠的手引到自己的腿间,裙下没

    有内裤,湿淋淋的一片柔软。

    “啊……”亚楠

    ?